惑,无懈可击啊。
跑完百米赛活动了筋骨,偏偏有同学跳出来不爽了,哪个时候被这么整过,“那个廖老师啊,还有其他的节目吗?你确定不是在报复我们,没有的话我们真下课了。”
呦,什么口气?
某人一脸闪过一抹狐狸狡猾的笑,于是双手交叉,对准了凝望了一会,不冷不热的冒出道:“你是老师,你来啊!”
语气相当犀利,气氛冰冷,简直把刚才郁闷呻吟的蚊子啪的死翘翘,那家伙为什么要故作冷漠,伸手挠了挠头,难道他这是要惩罚我们的结果吗?就是他头一次来没给足他面子,还是什么?
我暗地里想接句骂人的话,“你狠,你真狠!”
全都傻愣着,谁还敢嚣张啊。
继续,继续!
以前那位纤瘦的形体老师,把我们在形体房训练的像皇宫里面的宫女一样秀气,身板柔软得很端庄很淑女。现在连他什么走的都不知道,还是会想念。
脑子里回忆着钉字步起的范,抬头,跌起脚尖儿,挺胸、收腹、提臀,举止端庄面带微笑,双手伸向两边轻盈舞动,转个小圈,屁股僵硬着来回一扭一扭,弄得各个娇艳的小姑娘们成妖精一样卖弄肢体。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类型的基本功,以前根本没有老师教过,大家觉得特新鲜,又不得不一一展示是否演绎合格,笑得我们这帮女生瞻前后仰神魂颠倒。我滴个妈啊,动作不到位就有人嗤笑。记得小时候我也这么干过,把自己胡乱打扮,拿顶草帽,摘朵野花,披件蓑衣,在自家房间里走台步,逗得家里的亲朋好友呵呵笑的弯腰捂肚,特别的搞笑。
那时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回想起那些丑态洋相就觉得丢人,这种拿来卖弄风骚的姿势,偶然被几个男生当面看得哈哈哈嘲笑,羞得女孩子们遮遮掩掩的收敛起不敢跳了。为什么会觉得在男孩子面前是这么的害羞呢,想想都起鸡皮疙瘩。不知道这位黑鬼大叔,要拿我们怎样开刷?我是累动的全身206块上下齐身打架,关节儿吱吱响,也没见接下来又要折腾做什么?
黑鬼大叔站在树影下,双手交叉跨立着,突然吹了一下口哨。
“同学们,听好了,还有十分钟下课了,现在自由活动。”
黑山老妖不整人了,究竟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以为会整到我们下课才甘心呢,好不知趣。
“黑鬼老师,你确定自由活动了吗?”有同学诧异,又不识趣了。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已经折腾过了一大半。
“怎的?”
那表情冷冷的容不下拒绝,那同学是蠢,就不该跟这黑鬼说话,还是那么的不屑。
“帅哥,你叫他黑鬼,呵呵,你太有才了。”赵忠贞同学过来拍马屁微笑道,
“咋了,老虎屁股还摸不得呀?我又不怕他。”
随口这么一说,旁边的同学面面相觑。
某人冷不拉丁的发话,“嘿,你为什么要叫我黑鬼?我很黑吗?”
黑不黑,现在好几个电视台放《少年包青天》这么火,照照镜子看看有没有包黑炭这么黑呀,就好像从我嘴里冒出来不可思议,咱又不是第一次给人安个外号。
不知道该说你可爱,还是说冷。
“因为你太黑,表情也很冷,虽然长相一般,除了唬唬折磨人,也不咋地嘛!”我故意提高语气双手交叉,一副调戏媚眼摆着。
“你,你……”
我转手正对着,嚣张着说:“你,你什么?还有不许你的帅气盖过我。”
“张静,吴容…还有…”随即叫了几个人的名字,压根不怕他下堂课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