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些什么,要友爱同学,尊敬老师,乐于助人,也会使我的性格变得很积极,很阳光!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一个人太没劲了,还是去校门口去转转。
“谌伯伯,谌伯母”叫了一声,从第一天来就认识了他们,我们一个镇的,他俩口子来这两三年了,一直做门卫。
“唉,怎的啦?帅哥也会愁眉苦脸的。”谌伯笑咪咪的问。
我知道谌伯伯好心安慰,可我一副苦瓜脸的样子很囧,没劲!唉声叹气的,“谌伯,救命啊!您说,我要怎么办才好?我实在不想当这什么鬼学生会治安部长,谁要,我打包给谁,并且双手奉上。”一开始不适应这样看重的角色,但又不知道跟谁说说。
谌伯伯为人总是亲和又幽默,我大吐我的心声,“还有我每天还要提水,打扫卫生,打扫办公室,我成什么了?我不是来读书的,我是来打杂的,好多事心烦……”
班干部是什么?
班干部不就是要起带头作用,在同学们心目中的榜样吗,毋庸置疑的是你一定要站在队伍最前面,脏话累活第一个。
我一想啊,还有班上那个闵小维,谌双,黄世琼都是很老实很老实的人,哪一次打扫卫生撂下了?哪一次吃饭不是最后一个?至于要这么拼命干嘛!最大的丰功伟绩,无非就是大家评你“三好学生”、“优秀标兵”、“优秀班干、团干……”我经常在日记里写,无非就是满足一下我内心的气愤。
“你是脑袋晕,说滴什么话!这还不好。”
说就说,还拍我脑袋干嘛!?我更是苦闷了,“谌伯,你开什么玩笑,我是认真的。”
“既然是认真的,就认真做下去。”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我才是苦恼者,“这是个苦差事,简直就是一受罪。”
“就是件烫手的山芋,那也要做下去,甚至还要做的更好。”谌伯母来了这么一句,又接着说道;“吃的苦中苦,方为人生人,吃不了苦,还谈什么学习?”
“怎么就跟您讲不清呢?亏你还是我们一个地方的,鄙视!”干瞪着眼,这两人一个鼻子出气,叹!无精打采的嚼着口香糖。
其实他们说的换个角度也是对的,所谓的磨炼不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吗?
不为别的,自从当上这个治安部长,要多生气就有多生气,简直气不打一处,我咋成了怨妇了呢?整天想着哭天吼叫,有点像孤魂野鬼,没差把自个丢魂儿。刚来第一天,瞧瞧!朱老师说的多好听,多好听啦!“滕文,学校里缺这么个干部,我跟上面反应,要你去…”啥啊,满脸兴奋又是疑惑的,叫我看大门,我没听错吧!
还没正式挂职就已经赶鸭子上架,一开始我没当回事,反正我不去看门,不以为然,更不会去。广播里成天的叫嚷叫嚷开会不去,值日不去,本小姐没工夫开什么会,每天依旧屁颠屁颠路过一楼黑板报,淡定,从容?切,干嘛写我名字。
能躲就躲,关键时候就要躲,瞎猫找耗子老在一个地方兜圈圈,教室后面有个杂房,一般人进不去,我能套开锁匙,那地方好啊,清静!有桌子有凳子,还能安心看书。实在觉得无聊了,就去隔壁黄剑红老师房间串串,跟她那么熟又不会出卖我。那些人时常狗急了跳墙,又不见我人影。有时借本书躲一午休,广播里也能嚷嚷个半小时,毛用!反正是你们找我没戏,同学也不清楚我一天到晚在哪?啧啧啧这样的日子自娱自乐,才有趣。
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就等着你们哪天赶紧撤了。
我这样的坚持不到一个月,那天还真邪门,就像戏文里唱的白娘子遇上法海准遭殃,“啊…不关我的事,呜呜呜!”
我委屈,自生自灭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