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种草药,里面有近一大半烨云叫不上名字。
“我当是丹师傅自夸骗人,却不想丹师傅还是谦虚了”,烨云看到这一片无边无际的药园,心里想到。在山麓之上,有一片阁楼房屋,想是丹清学院的学员学习的地方。而这药园中也有几处零散的房屋,想必是园丁的住所了。只见一位农人一样的老伯,在田间劳作。烨云走近,确实看到一种火红色像扫把一样的药草,满满的种了一地,园丁正在给浇水施肥。只见园丁施肥过后,那火红色扫把一样的药草居然有滋滋的声响。
“老伯,我是格鲁丹师傅派我来选取药草的弟子”,说着对着药农鞠了一躬。并递上了格鲁丹的一个令牌。老农样的园丁单手接过令牌看了一眼令牌后,眼中有着震惊之色。平时都是那些普通老师的令牌,没想到这小孩拿着的居然是丹清老祖的令牌,对烨云也是更加的恭敬了。双手颤抖这把牌子还给了烨云。
再有就是,园丁平日里见得惯了大多数丹清学院的学生都是快要把头扬到了天上。这些丹清学院的天子骄子们来这儿拿药材,都是老气横秋,不可一世的样子,根本不把这些辛勤的园丁放在眼里,都是颐指气使惯了。而这眼前的学生给自己鞠躬的模样,真诚中还带着尊重,更重要的是还拿着老祖的令牌,却还对自己这样地位贫贱的人如此尊敬,态度也是极度的恭敬,心里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园丁心里也是暖暖的,这种被尊重,以往都是没有过的。而那些只是拿着普通老师令牌的学生,却是傲慢到了极点,骄傲到了极点。其实烨云是想起前世自己农村的父母,日常辛劳,使得烨云从小就对劳动人们心存敬佩。
“公子想取什么药材,自便就是了,有什么吩咐老农一一照办”,老公恭敬的道。心想这后生倒是可敬,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老伯不必紧张”,烨云看到这农人样子的园丁老伯,有点紧张,就随即道。”我其实是新生,对这药材也是一知半解,还要请教老伯”,烨云说着又鞠了一躬。
“公子客气了,老农承受不起”,园丁惊慌的道。
“真是丢人,估计脑子坏了,给这种人行礼”。这时路过了三个丹清学院的学员,看到烨云给老农鞠躬,冷嘲热讽道。
烨云听到后,双手握拳,眼中燃起怒火。
“吆喝,咋滴,想打架啊?说你窝囊废,咋了,你给这种人行礼,真是侮辱了修真人的名声”,其中一个丹清学院的学生看到烨云握紧的拳头,嚣张的道。心想定是新来的菜鸟。烨云看到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鱼人族男子模样,身穿丹清学院锦绣服饰,一副络腮胡子占据了半边脸,双肩后有一对紫红色的鱼鳍。边上的两个是兽人族学员,有些消瘦。这时这两人也是跟着道:“真是个垃圾,被羞辱后,也不还手真是个窝囊废,哈哈”,边上的另一个丹清学院的学员都快笑出眼泪了。
烨云想起了大叔和山贼的那次遭遇,也就定了定情绪,握紧的拳头松了开来。
“你们吃的用的不都是这些你们看不起的人给你们创造的吗?我看恶心的人是你们吧”,烨云回敬道。
“吆喝,倒是牙尖嘴利,狗屁理论不少,他们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生来就是贱种,能多活几日都是上天的恩赐。你小子是想挨揍了吧,大爷我几天没打人手都痒痒了”,这个络腮胡子大胖子鱼人学生恶狠狠的对着烨云道。心想能对这些废柴农人鞠躬,说明不是什么有势力的家族子弟,又是新人就算是天之骄子,修为也最多第二层御气筑基期而已,又有什么惧怕的。
“看来你是想证明自己是蝼蚁一样的东西了,那可以,三日后下午寅时,在清逸枫书院后的校武场,咱们比比拳脚,敢不敢来?”,烨云也要为这芸芸众生及默默无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