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除了一张床,一贴新被褥,还有几套合身轻装。
纳兰见此不由眼圈有些微红,一阵微咳扯动伤口一阵疼痛,纳兰捂着伤口上前做了许久,拿起被子、衣服转身走向后营。
或许上次夏侯隽之事态过于难遮,这一路走过,纳兰发现有很多军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己。无视那些,纳兰来到后营找寻到窦老爹将衣服与杯子交付于他,窦老爹见此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赞赏的拍了拍纳兰的肩膀,道:“走,吃饭去,老头子今天亲自生火”
“嗳”
纳兰应声跟去,见到无数熟人,本欲帮手,却被窦老爹赶走,只得和一旁孩子们在一起玩耍。而几个妇人见此满眼慈爱。
看来小晗没有变。
待到饭熟,纳兰帮忙分与众人,然后与窦老爹就近坐下,这才发现自己的碗里多了一些绿色,转头望向窦老爹想询问,却听窦老爹默默道:“这是一些疗伤草药,只是有些苦涩,莫言嫌弃,趁热吃喝”
闻听此言,纳兰眼圈又是一阵翻红,却被窦老爹揶揄道:“休要这般模样,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作甚”
虽是不耐烦言语,却满是关怀,纳兰也不做姿态,一通吃喝下去,顿觉得肚里一股温暖,不多时流走四肢百骸,浑身一股说不出的舒爽。
还不等纳兰说些什么,便被窦老爹不耐烦的挥手赶人道:“快走快走,饭吃完了就别在这里碍事,快走快走”
纳兰知晓窦老爹是为自己好,猛然转身背对窦老爹道“老爹,保重”说罢头也不回径直走去。
待到纳兰走远,窦老爹这才转过头望着远方依依不舍,一旁一妇人见此,唉叹道:“既如此,何故这般相待他”
窦老爹一声长叹道:“自古头桃入军,鬓白可回者有几人,况战场刀剑无眼,若是心有牵挂,便剑刃柔韧,危及性命矣,晗儿性情温和,不擅嗜杀之人,这般柔肠我不想晗儿再心有牵挂,生的什么意外”
那妇人听罢,也是沉默好久,默默的拿起针线将纳兰带来的衣服裁剪起来。
正是少小离家,魂过几人,乱世风雪,几寸寒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