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勾当,偏偏被冠以替天行道匡扶汉室的大义,那我请问,汉帝可有自由否”
“当然有”台上公子言辞铿然,却是纳兰一笑,语气一凛道:“果真如此吗?若是当真汉帝自由,怕是早已招买人手灭了你曹氏满门吧,焉有你再次逞威”
“你!”曹婴愕然,却是难以反驳,心知事实如此,若是祖父当真还政帝王家,怕是曹氏满门危矣。
曹婴绣袍之下浑身颤抖,强压下愤怒,继续道:“自古有能者居之,我曹氏扶汉室之危,天下谁人不知,你因何言我曹氏不配,说不出来,车裂!”
呵呵,纳兰心中阵阵冷笑,怕是我说了你也要杀吧,索性放开手脚道:“在下曾闻,君为舟,民似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似公子这般轻易打杀在下,试问我一人公子都视之草芥,那天下又何谈重视,彼之民,何为民?凭此一条,你曹氏就不配!”
“你!”
不等曹婴说些什么,纳兰继续道:“自古民以食为天,经年百姓尚岁不及其三,如今乱世当道,流民失所,饿死不知几许,公子却以一饭之疵,行行伍之食,馀弃之敝履不思他人,试问公子如此浪费,真乃忧国忧民之典范也”
“你!”曹婴此刻心中心情诡异道几点,绣袍下双手因为过分用力苍白至极,厅下几人心中更是大骇:这人是真的不要性命了不成。
纳兰依旧不停道:“昔日董卓窃国,行欺天之谋,曹操携刀诛贼行迹败露,夜走成皋,吕氏伯奢不畏董卓淫威,沽酒杀猪待之上宾,可是夜,曹操杀吕氏满门,今日那人想必公子也见到了,公子可见高高在上的丞相有丝毫悔意?”
字字句句不仅上位曹婴浑身怒气,就连厅下几侍卫都格外安静的过分,这些她们几人也有耳闻只是今日听此一闻心中更是翻涌。
不顾几人,纳兰冷眼一扫上位曹婴,继续道:“如此不仁不义不顾天下苍生的曹氏,所谓天命,公子以为曹氏,配吗!”
话语落,秤然整个军阵上空隐隐几片阴云这笔皓月星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