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逃难的,救命啊,杀人啦,我真的不是奸细,啊,别打脸…..”
“到底怎么回事”
“启禀丞相,此人是刚刚巡逻的卫队在前方一个土坑之内发现的,看其形迹可疑,又着装酷似胡人,不似我中原人士,况且前方是我军刚刚交战之地,所以以为是胡人细作”
中年人思考了片刻,转过头对着身边小童道:“婴儿,你认为该如何处置呢?”
“杀”
稚嫩小童不带半丝犹豫,脱口而出,冷冷杀意就连一旁躬身的卫兵都觉得浑身一股凉意,
赞许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家伙,中年男人转过头随意道:“就按婴儿的意思,杀了吧”
“喏!”
瞬间马蹄声远,不远处纳兰晗秀被几个黑甲卫兵捆绑着丢在地上,死命的挣扎确实挣不脱还挨了一顿揍,挣扎之余之间刚刚离去的骑兵折返了回来,
“丞相有令,斩!”
我的天啊,你们要不要这样啊,上来就杀,你们当人命是街边的阿猫阿狗吗?说杀就杀!还有他们说丞相….偷眼扫了一眼周围,看到旗子的那一刻纳兰晗秀的瞳孔骤然一缩,那字他认识,虽然鬼画符一样,但是再清楚不过了,
曹字昭昭,迎风猎猎!
丞相!曹操!
蒙圈之间,纳兰晗秀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按跪在地上,身边的家伙已经抽出刀雪亮的刀锋映着日光闪闪发光,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就快要被人砍了,急中生智的一挺胸膛哈哈大笑道:“曹贼,你不得好死!”
霎时间整个滚滚而动的大军一片死寂!
端茶将饮的中年人动作一时间也戛然一顿,旋即放下手中茶盏,目无表情传令道:“将人带过来”
“喏”
不多时,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正在一脸蒙圈的纳兰晗秀就被人老鹰抓小鸡似的抓到中年人的车前,
“启禀丞相,细作带到”
丞相?
再次听到这么称呼,纳兰晗秀这才反应过来,定眼一瞧,只见车辕之上一中年男子侧身坐于上方,细眉长髯,一身戎装,此刻稍稍在看着自己,而一旁一粉嫩嫩的少年却是冷冷的望着自己,
曹操上下看了几眼跪在自己车前的家伙,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软绵绵的跪在那里,丝毫看不出一丁点这家伙有骂自己的勇气。
瞧着对面那中年人,纳兰晗秀不由得想哭,天啊,劈死我算了,曹操心狠手辣可是出了名的,杀人如杀鸡啊,鸡肋都被掰断了,自己算个毛毛球啊,自己刚刚还骂了这个猛人,自己这下子死(作)!定(死)!了!
片晌后,曹操俯下身来眼睛,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纳兰晗秀道:“你,是何人,刚刚为何骂我”
愕然的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中年人,虽然已经猜到了是谁,但是还是嘴硬的问了一句:“你又是什么人呢”
“你小子,这是我家丞相”说着一旁的甲兵上前就要动手被曹操挥手制止了,道:“我就是你口中的曹贼,你来说说方才为什么骂我”
“我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这有什么区别吗?”
事到如今纳兰晗秀也是豁出去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横着是死,竖着也是被人砍死,无(好)所(害)谓(怕)!
丝毫没在意纳兰晗秀那大义凛然的那句话,随手从果盘拿起一个瓜果在手,漫不经心的用刀削着皮道:“说的好,一刀砍死,说的不好,凌迟处死,说的甚合我意,放你离开”
“我…..唉?”
半晌纳兰晗秀的脑袋才转过弯来,不直接砍了?还真是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