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学习。
“我们用无数个纪年的时间仰望星空。”年轻的幼星同样抬起头,“我们记录每一颗星辰的轨迹,计算它们运行的时间;我们记录那些相同和不同之处,沉迷于星空的壮烈之中。”他低下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依旧将眼睛黏在穹顶之上的同族,“不过,米拉伊迪尔,我想法师的生活应该也很有趣。”
夏仲努力说服自己他没听到什么多余的东西,“很相似。”他着迷地看着代表塞普西雅的星辰没入群星之中,“我们也需要学习星空的知识,虽然远不如这儿丰富和重要;当然,炼金术和法术的学习永远是最重要的部分。”他无意向一个萨贝尔幼星谈论过去的岁月。
“也许不久之后你就能开始法术的学习。”伊斯戴尔观察着夏仲的表情,“毕竟你和真正的幼星不同,”他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而夏仲则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我是说你毕竟不是那些小孩子——虽然现在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幼儿。”
“我几乎不能在星塔里听到孩童的声音。”夏仲将视线重新投向那神秘的,美丽的穹顶星空,“这里太安静了。除了代表清晨和夜晚的钟声,我几乎不能听到什么更多的声音。”
“每一个流着萨贝尔血的孩童降生都非常艰难。”幼星收敛了微笑,“也许是生命太过漫长,孩子对我们来说就像皇冠上的宝石那样珍贵,不管族人们如何努力,但新生命的诞生仍旧艰难——据说我的诞生为森林带来了一场狂欢。”
“值得庆贺。”
“值得庆贺。但在那之后,再没有一个孩子来到这儿。二十年间,我们送走了三位族人,却无法迎来一个新血——直到米拉伊迪尔你的出现。”
然后伊斯戴尔抢在夏仲开口之前说道:“‘米约比尔’,不要再一次否定你的血与骨——你已经被森林接受了,你已经在族人的见证下戴上了黄金树额冠,”他的眼睛里满是哀伤,诚恳地看着夏仲,“米拉伊迪尔,你的每一次否认对于你的族人们来说都是一次折磨。”
夏仲将长长的叹息咽回了肚子。“我并不是打算否认。”他慢慢地开口,“尽管这对我来说过于,”他停顿了一下用以寻找合适的形容词,“过于不可思议,但我仍然打算接受这个事实。”
“密泽瑟尔说我是迷失轨道的幼星——至少在这一点上,我无法反驳,他是对的,我的确迷失了我的轨道。而星塔毫无芥蒂地接受了这样的我,‘米约比尔’,”他用萨贝尔的礼节——右手抚上眉心,向伊斯戴尔致敬,“我为此铭记并且感谢星塔和森林。”
“但是,”这位七叶法师,星塔的幼星的语气坚定起来——那些软弱而温暖的情感被他藏在了心底,“我并不是为了永远留在森林来到这里的。”他看着历经无数时间却依旧稳定而毫无改变的星空,“知识和力量固然重要,但我最重要的心愿却不是它们。”
他凝视着藏青的天幕,星光倒映在年轻人黑色的眼瞳之中。夏仲·安博轻声说,“对,对我来说那是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心愿。”
注:米约比尔,萨贝尔语,意即我的兄弟。
当代表夜晚降临的钟声敲响后,加拉尔,这个阿斯加德的后裔浑身大汗疲惫不堪地告别了贝纳德——留在苏伦的这段时间里,他向沙弥扬人的长老会请求跟随战士们学习和训练,而贝纳德,这位苏伦森林的晨星则受长老们的委托,暂时成为了他的老师。
学习是异常艰苦的。每天清晨,加拉尔跟随沙弥扬孩童——男孩和女孩,他们绕着卡尔德拉湖畔奔跑,追逐林鹿的踪影——非得追上那些灵巧而聪敏的动物并且取下角上挂着的食物,这就是早饭;随后孩子们开始练习基本的武技,包括拳术和箭术,这样的枯燥并且单调的练习将一直持续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