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写成,但当人们注意到它时,这首名为《贝尼萨夫》的长诗便传遍了整个世界。
“我歌颂那智者的智慧,却更加倾慕于王子的勇气。他举起宝剑的身影比战神阿利亚更加雄伟;行走在路上,却唯恐马蹄踏上了新生的幼苗;他的胸膛里跳动着一颗金子般的心……哦,我的心呐,我责怪你,你泄漏了少女的秘密,让臣民们听见一位不知羞耻的公主的心声——她已是一位国王的未婚妻,却惦记着一位高贵的人儿!”
“我一直认为人们不该喜爱这出戏。”半身人抓着缰绳不以为然地评论道:“这种夸张的形容词流行于上个纪年,那空洞无物的修辞——我认为是上上个纪年的老古董啦!”他的上半身随着马匹的颠簸而轻微摇晃,“现在可不流行这个。”
男孩板起脸:“这只是因为你不喜欢这一段!”他大声争辩道:“父神呐!这可是《贝尼萨夫》最精彩的选段之一!”
“加拉尔少爷,即使《贝尼萨夫》非常出色,但你可不能否认,它的确非常非常古老。别忘了,剧院和观众都需要一点新血!而现在的作品也的确足够出色,剧院也乐意为这些新锐的剧作家聘请最优秀的演员!”
“你是说那些浮华肉麻的戏剧?”男孩发出轻蔑的“哈”声,“父神呐!就因为这些轻浮的作品占据了几乎所有的剧院,那些真正好的剧本才无人出演!”
伊维萨将头扭到后面去,然后就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向贝纳德问道:“他们在吵什么?”
贝纳德同样扭过头,然后她转回来:“关于戏剧的某些讨论。”这个在除了战斗之外只能用平庸来形容的女性不确定地说:“我想他们在说对于某些剧本有不同的看法?”她皱起了眉头,“噢,我想这问题你实在应该去问别人!”
巡林队的首领此刻也把头扭回了不会伤害肌肉的方向——意思是他转回了前面,这个男人目不斜视地说:“我以为你应该有足够的了解,鉴于你离开森林的时间比所有人都长久。”
“不。”沙弥扬女性头痛地说:“我就算留在森林里一百年也不会对那些玩意儿感兴趣——亚当啊!那些戴着假发脸上的脂粉厚得能往下掉的贵族,他们的嗓子尖利得让最优秀的高音女歌手也自叹不如!”
“我想你曾经遇到的那些是莫利亚的贵族——那个国家的男性似乎很喜欢将自己打扮成舞台上的样子,当然,舞台上的演员们则更加夸张。”法师的矮种马走在贝纳德的坐骑稍后一点的位置上,因此他的声音从女战士的身后传过来,“我认为你会喜欢墨丘利斯的男人——他们喜爱烈酒和角斗,每个男人都以拥有一身媲美山怪的肌肉为荣。”法师撇撇嘴,刻薄地说:“他们如此热爱肌肉,以至于墨丘利斯的法师长袍都不得不普遍大了一个号码。”
贝纳德耸耸肩,“的确是他们。”然后她否认道:“不过我也不喜欢那些墨丘利斯的男人——他们大概以为粗鲁就是男子气概的一部分。亚当!和那国家的男人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经历堪称噩梦。”
伊维萨在女士警告的眼神下没有选择继续询问,他摸了摸鼻子,选择闭上嘴巴——虽然他挺想知道为什么吃饭也能成为噩梦,另外他对于粗野的男子气概这一点也有……极其微妙的认同。
法师却似乎被这个话题勾起了谈性——鉴于他们离星塔还有整整一个白天的路程,而这段路上除了森林之外什么都没有——“真正让我欣赏的也许是已经消失在历史中的安特卫普王国,据说他们的臣民以学习为最大乐趣,”从夏仲的话里人们不难听到高度的认同,“这个国家整理了现存的大多数咒语并将它们标准化,同时也编纂整理了关于神话纪前期的大量史书——不过遗憾的是,他们,我是说安特卫普王国的规模实在太小,以至于一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