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都和平了,有必要吗?
行行行,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又不是没有躲过,小学、初中真没少绕着学校老大们走啊。心虚怎么了,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警察叔叔迟早收拾你们,diao什么diao啊?
这,才是全部的真相。其实,无非就一点:某人怂了,而且,特别的怂!
(作者不认识此人,请牵走!)
当然,咱们的吴坏有他的说法:珍惜生命和金钱,远离……冲动和不自量力!
至理名言,绝对的至理名言,都记住了啊!
“大勇兄弟,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请入坐吧,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就请胡乱喝两杯,还请不要嫌弃啊!”
紧接着,花久林又满脸堆笑的说道,话语虽然足够客气,但是,脸上却是没有多少热乎劲的,甚至,都没有迎上去,主要是明眼人,都不难看出不欢迎的成分居多。
甚至,根本就是厌恶,若是知趣儿的话,赶紧滚蛋。
而当然不可能欢迎了,因为很明显,束大勇等一众铁剑门的人绝不是来贺喜的,而应该是来捣乱的,他们怎么能够看着吴坏和陈卿卿成亲,让八卦门可以更名正言顺的染指吴家那件宝贝呢,如此,是你你欢迎啊?
所以,束大勇等一众铁剑门的人也是不可能轻易离开的,来就是捣乱的,走什么走啊?
“好啊!”
束大勇不愧是宗师境大大大高手,还是显得很冷静的,并没有因为花久林的冷淡而有什么不快的样子,这点城府还是有的。还真个舔着脸坐了下来,更是直接端起桌上的酒壶,自斟自酌起来。
而其他铁剑门的人也都纷纷落座,和八卦门的人隐隐的形成了对峙之势。
见此,吴坏竟有种特别眼熟的感觉,略想之下,就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了。尼玛的,这不就是香港黑帮电影里很经典的桥段吗?
情况真的很不对啊,今晚恐怕真的少不了一场血拼,不少人脑壳要开瓢,人脑子要被打成猪脑子啊,乃至于,失手出人命恐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这,让吴坏不禁有些后背发凉,下意识的就要往案桌下钻,撒样子跑路,他的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还是有多远闪多远吧,都恨不得闪到天涯海角,天荒球另一端。
咦,怎么爬不动啊?陈球球!你踩着我衣服了,怎么,要翻天啊,还知道什么是妇道、夫道吗?
吴坏在心里咆哮,也只敢在心里咆哮,因为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家老娘们儿的个,现在还是隐忍点吧,实在是没有必要那么冲,不然,真是会吃亏的。
不过,他发誓一定会找回场子的,早晚重振家风,重振雄风,重振所有风,让陈球球跪搓衣板,跪键盘……
但那些都是后话,现在他真是没有办法,被陈球球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往哪里逃啊?都快哭了。
“咦,陈——圆圆!你你你……新娘子竟然是你啊,我没有看错吧?”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平静,显得无比的震惊和意外,声音非常的动听,却让吴坏更加的沮丧。
心说咱们都是高富帅,这媳妇儿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啊?怎么也该平分秋色吧,苍天啊!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便宜大嫂——束轻舞是也。
“束浪蹄子,你说什么?”
“哎哟!”
陈卿卿好似天生和束轻舞有仇似的,这点,吴坏早就发现了,他多么洞察秋毫啊,别人挖苦自家球球,其实还好啦,自家球球纵使生气,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能够压制的,唯独这束轻舞不成,难道她们真是天生的妯娌,生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