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攀登,没有任何营养的交谈,他认为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必要。
“可怜而又可笑的坚持,下等人的骄傲,”田昊看着林古的身影,讥笑道:“在山下,像你这种愚蠢的蝼蚁,我只要一个不高兴的眼神,便能够灭杀你千百遍。”
林古气急,转身,冷笑:“如果没有你那城主老爹,像你这种货色,我一巴掌能拍成一坨屎。”
世界瞬间安静,所有人目瞪口呆,神情犹如见鬼。
林古真的被气到了,他原本以为乌蒙镇那些小子的舌头就够毒的,他原本以为废物灾星这些名词就够难听的了,可他没有想到,这些从小接触各种礼仪文化的所谓贵族嘴巴毒起来会是那么气人,那种高高在上,那种俯视一切,那一声声下等人,蝼蚁,说的那么理直气壮,每一声都能挑起他心中的火。
他现在开始觉得,小镇上那些小孩子的侮辱,相比这些人,真的算不上侮辱。
“一群孙子,”林古暗骂了一句,每一句都是侮辱,可还要让被侮辱的人承认是赏赐,不是孙子是什么。
世界很安静,再也没有一丝喧闹之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几个挤在人群中的布衣有些怜悯的看着林古,心底佩服林古的勇气,方才插话的那些人,脑海仿佛被雷击了,嗡嗡作响,久久不能回神。
田昊的表情也有些呆滞,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毛病,听错了。
几个眨眼的时间后,一道冰冷的杀意弥漫四周,所有人一个激灵,开始醒来,然后都用同情的眼神注视着林古。
“你是在找死!”田昊面带杀意,冰冷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你最好祈祷,祈祷你能侥幸通过考核,这样你还能苟延残喘六个月,不然,你被赶下山的时候你就会为你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保证,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杀了你,不管是现在,还是六个月之后。”
“我懒得跟你说废话,敢不敢动手,不敢动手就闭嘴,”林古不耐烦的开口,好言好语的跟你说话,你不说人话,非撩拨我心中的火,真以为就你有毒舌。
田昊杀意更浓,但他却没有出手,从小生活的环境教会了他该隐忍的时候要隐忍,归元剑宗的规矩,必须守,考核途中,学员之间不准动手,这是规矩,是规矩就要遵守。
林古鄙夷的看了一眼田昊,转身就走,两个饱含不屑的词汇从他口中轻飘飘的送了出来,砸晕了无数个人的脑袋。“怂包软蛋。”
林古的身影一点点的远去,田昊站在原地没动,脸上阴沉的仿佛能够滴下水来,冰冷的杀意弥漫在四周,冻得所有人身体僵硬,不敢直视他森然的目光。
许久,有人开口:“田少何必和一个劣等人置气,他们过得什么生活你又不是不知道,寒酸的连我家的狗都比不了,等考核结束,腾出手来,随手解决了便是。”
“对啊,最多三五天的工夫,整个考核流程就全结束了,没有被选中的全部下山,到时候,归元剑宗的规矩就护不住他了。”
“没错,像这种蝼蚁,难不成还妄想能进入归元剑宗?”
众多衣着华丽的富家公子议论开来,神采飞扬,几位被排挤在外面的布衣,面有悲凉,心生黯然。
众人议论纷纷,讨论该怎样折磨林古才能替田昊出这口恶气,田昊面无表情,看着林古消失的背影,杀机流溢。
几分钟后,一道清朗的声音回荡开来。
“考核第一,林古,特招进入归元剑宗。”
一瞬间,整片山峰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久,整座山峰炸了锅,嘈杂的声音冲天而起,将山峰变成了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