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废话。”
林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可是现在已经那么晚了,赌坊会不会已经关门了?”
妖莲嘲笑:“你见过赌坊和青楼是白天开门的吗?”
“我又没去过,我怎么知道,”林古悻悻然的嘀咕,然后又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去过青楼?里面是不是有很多漂亮姑娘?像客栈小厮说的,全都是水灵灵的,跟天仙似的?”
“你给我闭嘴。”
林古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过了一会。
“真的很漂亮吗?”
……
归元城大小赌坊数十座,银钩赌坊却能够排进前十,林古注意到,门口的守卫身上荡漾着微弱的元力,走进里面,嘈杂的喧哗声差点将林古轰出去。
穿行在人群中的侍者穿着统一的服装,一个个目光锐利的汉子在各个赌桌旁注视着,寻找着可能出现的老千,赌桌上的赌客很多都是修炼者,但境界不会太高,不过今天是个例外,或者说最近这几天都是例外,一个个面色或矜持,或傲然,或不屑的少年或者青年领着几个护卫随从,一掷千金,摇着色盅的荷官兴奋的看着这些肥羊,但却不会露出任何的不敬。
色盅和色子都是特殊材料制作,没人能够作弊,在这些公子哥的面前,也没有人敢作弊,一两个势力或许赌坊不会在乎,但每天进入赌场的公子哥可不止一两位。
林古站在一个赌桌旁边,荷官摇着色子,规则很简单,压大小,赌桌很大,周围放着一些高大舒适的椅子,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坐着的,十几个椅子,也只有三四个上面有主人,毫无意外,几个人都是有权有势的豪客,而手里只有几十几百两的散客,没有资格坐着,但没有人不满,似乎站着就是理所应当,当然,也没有人在意,手里攥着几十几百两的家伙,都是为了钱,坐着站着,自然是无所谓。
三颗色子在色盅里传出清脆的声响,啪的一声,色盅落在桌子上,赌客开始下注。
林古看了好一会,始终没有下注,桌面上已经摆了不少银子,还有一些小面值的银票。
“压大,”妖莲在林古心中说道。
林古有些犹豫:“你确定?”
“十几两银子而已,小家子气,丢我的人,”妖莲恨铁不成钢。
林古撇了撇嘴,没钱的滋味不好受,跟一个活了至少两千年的老妖怪没啥共同语言。
十五两银子轻轻的放到了桌面上,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放下去的不是银子,而是价值连城的无上至宝。
压大。
荷官扫了一圈,确定没有人继续下注。
“开,四五六,大。”
放下十五两,几个呼吸的时间,翻了一倍,林古握着银子,心中激动,手心都开始出汗。
“一下子就翻了一倍……这速度也太快了,比抢钱庄还快,”林古激动的无以复加,犹自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嗜赌成瘾,为什么有人一夜暴富了。
“瞧你那点出息,”妖莲撇嘴,“这次压小。”
三十两银子丢下,没有丝毫的犹豫。
“开,一二三,小。”
六十亮银子收回,林古嘴巴有些干燥,眼睛都开始冒光。
“啪——”色盅落下。
“这次压什么?”不等妖莲开口,林古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第一次进赌馆,心跳快的厉害,他有些迷恋这种感觉了。
“还是小。”
六十两银子压到了小上,然后没有意外的收回了一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