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绕到他前面,门都没有。
然后车队就开始加速,连续几天的狂奔。
翻山虽然直线距离近些,但速度肯定比不了骏马在官道上的疾驰,结果可想而知,当大部分辛辛苦苦从山上翻过来,映入眼前的,还是数日前的光景,这种事情,搁谁都受不了。
一天前,当大部分曾经离开的修炼者重新回到官道上后,车队突然减速,慢悠悠的,像是郊游,所有修炼者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可人家却不做理会,有人试图从车队两旁挤过去,被骑兵寻了个理由好一通教训,在八匹马的前方,肉眼可见的距离内不能有修炼者,用辇内那位小爷的话说,不能有闲杂人等挡住他欣赏美景的兴致,谁敢坏他的兴致,他就坏谁的命。
当他打听到辇内人的身份后,又是一阵无言,良久才感叹有其主必有其仆。
辇内少年名叫田昊,天水城城主府的大少。
整整一天时间,车队前进了百里路程,后面的人满肚子火气,第二天更过分,连百里路程都不到,第三天,车队的速度更慢,但已经没有人抱怨,所有人都开始幸灾乐祸,因为车队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背剑的少年。
徐剑。
徐剑的出现,挡住了田昊看风景的兴致,后者自然是一肚子火气,但十城第一的名号让他忌惮,徐剑就在前面缓缓的走,车队只能跟在后面,比以前更慢了。
主动的慢和被动的慢自然是不同的感受,当田昊的火气达到极致想要爆发的时候,徐剑抽出了背后的剑,轻轻一扬,山道旁的陡坡上出现了一道数十米的巨大沟壑,仿佛天堑一般将陡坡斩成两段,飞扬的尘土遮天蔽日,所有人目瞪口呆,紧接着心惊胆战,至于田昊,只能继续忍着。
宽敞的官道上,背剑的少年走在最中央,后面几十步外,八匹骏马拉扯华丽的车辇,少年两侧的路很宽,但车辇更宽,所以过不去,车辇的主人不敢让背剑少年让路,所以尽管憋着一肚子火气,却不敢招惹对方。
徐剑从出现后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出了一剑,他没有阻拦车辇,但车辇明显过不去,他没有阻拦那些步行或者骑马的修炼者,那些修炼者能够过去,但能过和敢过原本就是两回事。
徐剑出现第一天的时候,很多修炼者还是幸灾乐祸的,但连续两天之后,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了,徐剑走的很慢,非常的慢,像个裹脚的老太太,林古倒是无所谓,骑在马上也不耽误他修炼,但其他修炼者开始受不了了,现在根本就不像赶路,倒像是一群没有力气的饥民在逃荒。
第五天的时候,两侧的陡坡开始变缓,有性子急的开始翻山,又过了一天,官道两侧开始出现小路,虽然不宽,不能允许两三匹马并行,但是一匹马小跑起来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第七天,官道上除了骑兵和车辇,基本上没有修炼者了,骑兵要护送主人,车辇除了官道哪都去不了,八匹骏马拉着的辇自然更不用说,这几天,辇内的田昊早就没了当初的兴致,时不时的走出车辇,气的跳脚大骂,哪里还有数日前的慢条斯理,调戏别人和被人调戏的感觉,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道路两侧的景致告诉林古,山区就快要过去了,速度快一些的话一天就能过去,当然要是按照现在的速度,至少也得五天。
从修炼中睁开眼,大黑马百无聊赖的踱着步子,偶尔停下啃一啃路边的野草,然后不紧不慢的再走几步,身边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整个官道上只有前面的十几辆车辇和护卫的骑兵,最前面,背剑少年依旧慢悠悠的走着,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小狐狸在林古的怀里蠕动了下,大眼睛看着周围的景象,早就腻了,无聊的打个哈欠,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