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她是我姐,我亲姐,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透过阴影,林武准确的捕捉到了林古嘴角的苦涩,犹如斗胜了的公鸡,得意洋洋的离去。
“阿姐……”少年躲在阴影中低声喃喃,他知道他该高兴,可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伤悲。
不远处的平台上,宾客间推杯置盏,热闹非凡,而他这里,就像深秋的山林,凄凉萧索,没有温度,少年缩了缩身子,向着身边的大槐树靠了过去,整个人仿佛要融入大树,变成阴影的一部分。
接亲的马车来了,新娘走出房间,对宾客进行最后的谢礼。
凤冠霞帔,红色的嫁衣将林悦衬托的犹如盛开的红玫瑰般娇艳,这一刻,林古竟是痴了。
“你会不会怪我,若是我提前叫醒你,不让你沉睡那四个月,可能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会改变。”
“……最起码,阿姐,是幸福的。”看着身披嫁衣的林悦,林古在心中说着,然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林悦站在最耀眼的位置,美眸扫过人群,看了一眼林古所在的阴影,阳光有些刺眼,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好看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有些失望的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身边的人,那是一包油纸,里面包着两块喜饼。
林古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明亮。
侍立在林悦旁的林武,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里。
身穿嫁衣的林悦款款走向马车,宾客纷纷注目,献上祝福,整片场地,喜气洋洋。
“敌袭——”
“啊——”
凄厉的惨叫宛如一柄重锤,将现场的喜庆击的粉碎。
一个带血的头颅被人从林家堡的院墙外扔进来,落向众多宾客汇聚成的人群,头颅上的双眼犹自睁着,还在滴血,这是林家堡安排在外面维持秩序的护卫,在发出警示后便被人割了头颅。
“杀——”
有残暴的声音从院墙外传开,而后,林家堡近丈高的院墙上出现了一排手持劲弩的人影,面蒙黑巾,身上还飘着血腥味。
今天是一个喜庆的日子,堡主千金大婚,堡内护卫大半被调去他处帮忙,余下的小半护卫警惕性比以往也差了很多,喜庆的日子,不适合出现刀兵凶器,所以很多护卫甚至连武器都没有携带。
大意的护卫吃了苦头,外面放哨的甚至连敌人都没有看见便被人抹开了脖子,直到被杀到家门口才发现敌人的踪迹。
那个带血的头颅摔进人群,鲜血溅开,已经被变故惊呆的人们这才回神,几个衣着华丽的妇人尖叫着翻起白眼,吓昏过去,一些身材魁梧的宾客倏然色变,撕掉身上光鲜却也笨重的礼服,露出下面的劲装,矮身向着院墙上的持弩者扑了过去。
“射——”
“嗖嗖嗖……”
目光冰冷的黑衣人纷纷扣下了扳机,黑色的弩箭如暴雨般撕裂虚空,将几位躲闪不及的大汉射倒在地。
射空箭匣中的弩箭,众多黑衣人弃了弩箭,抽出明晃晃的利器,从院墙上扑了下来,地上突然出现了无数阴影,无数黑衣人沉默着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如杀气般席卷而来。
今天是林家大小姐的婚礼,林堡主已经预料到会有人捣乱,所以除了明面上维持秩序的人外,暗中宾客内也隐藏了不少好手,预料中的情况出现了,可比他预料中的还要严重。
这不是在捣乱,这是在杀人。
一些隐藏在宾客中的林家护卫随手捉起板凳桌椅,迎上了沉默杀来的黑衣人,一些真正的宾客迟疑了一瞬,意识到事态严重性后目露凶光的同样杀向黑衣人。
林远江一掌将一个黑衣人打的吐血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