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袖子在眼上抹了抹,走到墙旁,取下壁上挂着的一根生满了锈的铁箭,拿近看时,只见近箭脊六寸处赫然刻着“袁氏本初”四字。他轻轻抚挲铁箭,叹道:“箭头生锈了。这箭好久没用啦。”
刘夫人温言道:“请您别动这箭。”
袁术道:“为甚么?”
刘夫人道:“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袁术涩然道:“是吗?”顿了一顿,又道:“袁绍今日宴客,估计晚上不会来了。”
刘夫人道:“甚么?”袁术不答,把铁箭挂回墙头,向铁箭旁的一张狐皮注视片刻,说道:“这是你的族人。”
刘夫人听了这话,全身颤动,半晌说不出话来,凝目瞧着袁术,道:“你……你想说甚么?”
袁术缓缓的道:“我说这是你的族人吗?”
刘夫人双脚酸软无力,跌在椅上,颤声道:“你……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袁术道:“光和二年,秋狩于上林苑。我记得当时,我和袁绍比试射艺,我射了一只白狐,他追随负伤白狐,剿了一个狐丘,不知大嫂当时是否也在?”
这位刘夫人,自然是在的。她在上林宛中了袁术一箭,幸得一位路过的儒生相救,见了她娇柔秀丽,灵性十足,于是收养了她,伤好后她本欲效仿涂山氏做个贤妻良母,与恩人过完余生。不料,结婚当晚,两个贼人闯入,刘夫人一眼便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袁绍。
丈夫赶跑了贼人,但袁绍偷窥新娘子的丑事却不胫而走,袁家迫于脸面,暗中将丈夫害死,而袁绍见刘夫人美貌,于危难之中出手相救。刘夫人再次家破人亡,举目无亲,只道丈夫已死,只得随了袁绍,禁不住他低声下气,出尽了水磨功夫,无可奈何之下,终于嫁了给他。
袁术摩挲着狐皮,又道:“知道为什么第一个知道你是狐狸精的是我吗?这可是你丈夫告诉我的。”
刘夫人听了这话,全身颤动,半晌说不出话来,凝目瞧着袁术,道:“你……你说甚么?”
袁术缓缓的道:“我说是你丈夫告诉我你是只狐狸精的。”
刘夫人双脚酸软无力,跌在椅上,颤声道:“你……你?原来是你抓了他!”
卞青不答,走到板桌旁边,拉开抽屜,只见放着几件,正与他从光鲜亮丽的貂皮狐裘,他取出一件,往身上披了,说道:“好看吗?”他在刘夫人面前转了一圈显摆,接着说道:“一定是好看的,这可都是大哥猎狩的那狐狸窝的小狐狸做的,我见了可喜欢的很,又拿不了那么多,第一个便想到了大嫂。”
她抢到袁术身旁,指尖颤颤摩挲着那件狐裘,道:“今日你又拿这话塞我,又想要我干什么?我身子都给你了,玄门素心功也教你了。”
袁术抱着刘夫人,两行假惺惺的泪水流了下来,过了好一阵,才道:“我还能要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做狐狸精也得安安分分的。”
刘夫人搂着他,曼妙身材在他身后扭动摩挲,肩上衣带褪去泰半,香肩半露,哭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会乖乖的做只狐狸精。”
袁术正要答言,忽听曹操在窗外道:“嫂子,你怎么又哭啦?你在跟谁说话?”
刘夫人一惊,道:“我没事,就睡啦。”
曹操明明听得室内有男人之声,起了疑心,绕到门口,轻轻打门,道:“嫂子,我有话跟你说。”
刘夫人道:“明天再说罢,这时候我倦得很。”
曹操见刘夫人不肯开门,疑心更甚,道:“只说几句话就走。”
袁术知他定要进来,走到窗边想越窗而出,一推窗子,那窗却给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