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方玉如意旋摆而动,竟是以这玉如意舞的密不透风,只听崩然一声作响,‘定祖先生’便是依这一方玉如意架住祝公道击来剑鞘。
‘定祖先生’扬声道:“儒、墨两家素来交好,而郭兄也知道这刘豹乃是出身『飞雪连天营』的逆匪,何必自来寻这一身晦气。祝公道翻身后退卸力,落地之后言道:“‘三镶如意’似玉非玉,果然是难见的兵器。”继而腰身一低,脚下错动,眨眼之间这手中之剑取‘定祖先生’面门而去。
这‘定祖先生’可说是『文风谷』的武道好手,因这一桩紧要的秘事方才出了宗门协助皇甫嵩,从而投身‘北军’之中,‘北军’之中历来多是出身『稷下学海』的弟子,可‘定祖先生’却凭着心智、武技多受人赞许,此时如此能容得下祝公道肆意妄为,立时便听任定祖怒声音道:“敬祀宗祭降隆祥。”
登时,便听任定祖这玉如意之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吟动之响,似有万人祈祭朝拜的声音自这一方玉如意之上透发而出,这声音之响谈不上震人耳目,可不知罗本却是觉出一种肃穆,而更有三道颜色各异剑气自玉如意之上激射而出。
张玲珑看到这里,言到:“能在这‘三镶如意’之上修成三剑也算是了得,这『文风谷』素来为儒门千古逸宗,门中乃是祭祀儒门先哲、先儒,可这武道击技却也别开一番生面。但这祝公道气态沉稳,显然于武道击技已算得上高手,依我看来只怕这‘三镶如意’却是要无功而为了”
罗本知道以张玲珑心性之高,可说世间武者少有能看上眼的,能得大真人如此赞一句‘高手’,只怕祝公道虽是比不上皇甫嵩,可也已然是世间少有的武者。这时便见祝公道手中只见凝立身前,也不见剑从剑鞘之中取出,而是手指微扣,便见有一道褐色劲气自剑鞘之上流窜,然后祝公道剑身以转逆势而上。
任定祖也像是知道单凭这‘三镶如意’所发出的三剑难阻祝公道来势,立时也扑身而上,他知这祝公道乃是‘北邙墨者’之中的翘楚,但他任定祖素来也非是庸才,更何况他除了那‘三镶如意’之外,还有赖以成名的‘执天手’,『文风谷』历来是供奉儒门诸圣贤排位的所在,而他这‘执天手’也便是出自这缘故之中。
『文风谷』之中所供奉排位何止千百之术,但未出宗门之时,这每日天还未亮任定祖便要整洁其中所奉排位,长此以往之下,便修成拿捏、时机、力度都可说俱过于人的‘执天手’,『文风谷』虽然少涉外务,可门中也不乏儒门武道之中好手,便是宗门之中的长者在见过自己这一套‘执天手’,也是无不赞誉。
任定祖如此心想,‘三镶如意’不能阻你,可再加上我苦修多年的‘执天手’定然能成!
——只可惜,他还是小瞧了祝公道之能。
只见祝公道于那‘三镶如意’所发剑气是视而不见,然后飞腾奔跃而起,只是一剑击刺而出,那萦绕于剑鞘之上的褐色劲气奔涌而出,祝公道也是随后身形拔地而起,只听‘撕拉’一声,这自‘三镶如意’激射而出的剑气已割开祝公道身上褐色衣衫。
罗本似有不解,立时开口问道:“典老哥,他明显能躲得开,为何硬要如此而为?”
典韦道:“你莫忘了,再怎么说两人也算皆是出自诸子百家宗门,祝公道其实不过是给‘定祖先生’一个台阶下而已,可就不知这‘定祖先生’有没有这份只自知明了!”
没想到典韦这一语却也正说到任定祖痛楚,他自看到祝公道中招不过有意而为,可任定祖想来的不是‘自知之明’,而是更加深重的折辱,怒骂一声道:“你——欺人太甚!”左手执玉如意横扫祝公道面门,右手正是自负甚深的‘执天手’袭像祝公道胸口。祝公道神情一愕,然后轻叹一口气,未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