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蔡京斗?极其好笑。”
停下脚步想了想,高墨涵泄气的道:“西夏使者应该快到东京了,有老童放水,又受刘延庆和陶节夫所部拖后,种师道已无法再有寸进。”
想到历史上此时西夏使者来找皇帝议和,高墨涵就极其无语。
你说议和便议和,不打战,让财政回血,让西军休养生息。放弃北进机会倒也无所谓。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历史上的这次议和汉儿打赢了,西夏蛮子来舔赵佶几下,赵佶一高兴,种家军第二次打下来的土地又还给西夏人。
是的,这种事不止一次,乃国朝传统。
上次种鄂打下来的边城,也被司马光那些大爷反手送还西夏。当然作为报应,元佑党人反手又被蔡京一党整得不要不要的。
这种荒诞结局和大宋依靠士大夫的儒雅气质有很关系。而目下主战派基本只种师道一人,显得孤掌难鸣了。
再加上种师道乃武臣,说话没人听也是个问题所在。
种师道冤枉啊,本是大儒种放后人,其老师张先生也一代清流。他原本也是好好的一文臣,却因得罪了蔡京,莫名其妙被弄到武官系列中去。虽然还是因为能力卓越拜了经略使,但最大的问题是,一但进入武官系列,说话基本没人听了。大宋的武将是用来听话的,没有说话的资格。高俅老爸都没有。
防火防盗防武将,就是大宋皇帝和士大夫的座右铭,深入骨髓。
见儿子走来走去的晃得眼晕,高俅无奈的道:“应对此种时局,我儿可有妙计?”
“爸爸,告诉今日朝上的具体细节。”高墨涵停下脚步。
高俅滔滔不绝的说将起来,高墨涵漫不经心的听着,听作为同知枢密院事的刘逵、人家捷报传来请功,官家问细节的时候,此白痴竟是半张着嘴巴不知如何作答。如何不引得官家恼怒!
到此高墨涵叹息一声:“这番朝廷争斗老蔡赢了。赢在赵相公的愚蠢上。这不是蔡京太英明,而是老赵太无能。”
刘逵乃是赵相公的心腹,中枢侍郎兼枢密副使。也就是说,政府军府的两个副相都是他。但因为赵挺之相爷无能,大量依靠刘逵处理政务,于是乎老刘军务就疏远了,以至于被张康国一手把持枢密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