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利润还是不够看的啊。”
赵汝适、叶德孚感到无语,今年的实业集团利润可是以往的三年的利润总和还要多啊,何况现在还没到年底,预估可以实现利润四倍增长。
赵汝适、叶德孚认为自己已经全力开启了抢劫模式。君不见一车一车的铜钱不断运往高府地下库房储藏,这大车压的高府门口大街的道路都快起了深深的车辙痕迹。
汴京城的大小官员早就对高府的财源滚滚眼红万分了,高俅国朝第一致富能手的美誉早就成为官场的公开招牌。每次散朝,多少官员眼巴巴的递名片,拉关系,哭着喊着要求搭上高府的致富快车一起发财奔小康。
难道这种敛财速度还不够?到底要怎么丧心病狂才能算“合格”?
高墨涵打了一个响指,马马虎虎的道:“这才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更多钱,让我们去抢……不对,让我们去挣。”
高墨涵用手在桌子上画个大圈,翘着二郎腿,对赵汝适、叶德孚两个狗腿子道:“凡是国朝大城市周边的煤铁矿场,你们实业集团拿出一套方案来,组织人去勘察勘察,捡其中储量丰富,容易开采的,统统收购上来。最好多花点钱,拿到永久的所有权。现在是煤铁矿场价钱最低的时期,你们要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慢慢地谈判,大量吃进。以后我敢说,这些矿场,很快就会变成金山银山。”
高墨涵眉飞色舞,只要竖炉炼钢法能够搞起来,那么铁水就可以相对充裕,大批量的铸造枪炮成为可能。而煤炭与铁矿从来不分家,煤炭既可以用来土窑炼焦,炼钢,又可以用来制作煤球,供应大城市的能源取暖。
也许有人会怀疑,嚷嚷国朝的盐、铁、酒、茶专营政策。
国朝自开国以来,已经形成了相当完备的盐、铁、酒、茶专营制度,即“禁榷”。所谓“禁榷”,在古文中,是一个很形象的词汇,“禁”为禁止、“榷”的本意则是独木桥,《史记》这样解释禁榷:“禁他家,独王家得为之。”意思也就是官营独占。
没错,这些高墨涵当然知道。问题是出在蔡京这个大棒槌身上。上一次蔡京称相,蔡老贼干了两件牛逼哄哄的大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