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不紊地说：“我们民生集团在J市，算是知名的大企业了。从1983年开始，就在承建和开发各种工程，团队成熟稳定，资金实力雄厚，整个城西港的建设投入我们预估不低于3个亿，在J市能一口气拿出3个亿的公司没几家了，我们合作吧。”
我谨慎了起来：“李姐想怎么合作啊？”
李姐抬起头，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我们民生承接全部建设工作，而且愿意出5000万保证金，项目结束再退还。”
我略带深意地盯着李姐：“听起来很简单嘛。”
李姐接着说“我知道很多人盯着这块蛋糕，但是只要你在这里同意，剩下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也不会让你难做人。”
我觉得有点不安，就问：“我只是个无名小辈，既然民生什么都能搞定，为什么需要我同意？”
李姐笑了，站起来，走向办公桌，又翻身靠坐在我对面，两腿间隐隐约约，黑白交接，忽明忽暗。
我看着入神，李姐却毫不在意。她一只手撑在桌子边缘，另一手轻抚着大腿，仿佛有什么粘在上面。
过了不知多久，李姐才缓缓地说：“其实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处在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我听说，你已经是新的开发公司法人，这大概是今年全J市最肥的差事了。所有的资金都要通过开发公司，也就是要流过你法人的账上，为了资金的安全和效率，我们一定要跟你合作。其他人估计也不愿意和你打交道，他们没听说过你，不知道你来历，不知道你喜好，隐隐约约知道你背景，却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我想起了严总，此时又想到了杜小希，再联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内心涌起了深深的罪恶感。
“李姐，合作的事情我非常有兴趣，但是这个事情重大，我不能自己随便决定。我回去会向王总请示，还要跟严总商量，毕竟他们才是老板。”
李姐有点不高兴：“小弟弟，如果你起不到作用，你怎么可能坐到这个位置？姐姐对你掏心掏肺，什么都愿意给你，你对姐姐可是见外了。”
我也有点抵触情绪了，站了起来，盯着李姐说：“弟弟能做的，一定会为姐姐做的，上刀山下火海的，听姐姐吩咐。但是这不能做主的事情，我要是答应又办不到，说话不就像放屁了。”
李姐起了身，笑着走到我边上，把胳膊轻轻地搭在我肩膀上，贴着我的脸，对我说：“弟弟，我的好弟弟，我的小弟弟，姐姐相信你。”
她说话的气息拍打在我脸上，还裹着女人的香甜味道。我血气蹿动，心跳过快，脸发热，喉咙发痒。
这段时间，我再也想不起杜小希的样子，尽管我用力地再想，在默念。
李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在呼吸，一呼一吸，应该是一呼一吸。我傻傻地站着，天知道这段时间过了多久，我不知道说什么，该做什么，我感觉敏锐，我知道李姐就在那里，看着我，笑地很好看。我闭着眼，假装这一切可以暂停，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
我大脑很清醒，我知道身边的一切，沙发，办公桌，办公室，小小的办公室，1203。我身体彻底失控了，他们反馈给大脑，让我觉得非常舒服，每个毛孔都在跳跃，每一根神经都在说服我“躁动吧！少年！动手吧！像个男人！”
李姐贴了上来，另一手随性地放在了我胸口：“只要你帮了姐姐，姐姐这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一阵剧烈的心痛绽放开了，我神志瞬间清明。我猛地睁开了眼，看着李姐：“好的，那李姐我先走了，我们保持联系。”
变化来的太快，李姐有点诧异，眼神吃惊，四肢僵硬。我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