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喉咙口的话，生生咽回去。
小圆桌有六个座位，我和严总隔着一个座位，分别坐下。杜小菲却抄起碗筷，紧贴着我身边坐了下来，还说：”爸爸，第一次见王哥哥，我来给他介绍一下我们店的特色菜吧。“
严总眉头紧皱，看着一眼无辜地我，却似乎也无可奈何，只好对着我点点头，眼睛却盯着我的两只手，紧紧地盯着。
杜小菲却若无旁人地给我夹了一块肉，说：”王哥哥，喜欢吃猪手嘛。“
我感觉尴尬极了，就像这椅子有十万伏特，随时会要了我的命一般。不过我也只能轻声道谢，把这块肉放进嘴里。
不过这猪手去了骨，软糯可口，确实上佳的美味，正准备咽下的时候，杜小菲补了一句话：”我可爱吃猪手了，丰胸啊。“
说这话的时候，杜小菲坐着端直，抖了抖她的胸部，我不由自主地望着那沉甸甸的事物上下抖动，血脉喷张。感觉灵魂在灼烧，内心深处那积压了二十四年的渴望在体内横冲直撞。
就在这个时候，”啪哒“一声，尤为刺耳。严总勃然大怒：”小菲，你再这么胡闹就给我滚出去！“
我回过神来，心理一面吃惊，这小妹妹这般年纪，手段还真多，另一方面担心，我们之后的合作会不会因此有裂痕。
杜小菲却一脸无辜，说：”爸爸，你干吗？吓到我了，我只是随口说说，又没怎么样。“
严总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杜小菲，脸涨的通红，大概是憋着什么话，不方便说出口。
杜小菲还是若无其事地自己吃着，边吃边说：”当年妈妈跟了你，好像也就我这个年纪吧。“
这句话像咒语一般，击中了严总。严总闭着眼，叹了口气，瘫坐下，放下筷子，不停地摇头。
我起身去茶几，拿过严总的茶杯，倒了一盅茶，放在严总的面前。
严总感谢的对我笑了笑，接过茶杯，轻轻地晃了晃，自言自语地说：”茶都凉了。“
我不得其解，望了望杜小菲，杜小菲却假装没注意到我，猛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站起来说：”我吃饱了，先走了。“
她速度很快，几步就走到门口。直到杜小菲拉开大门的一瞬间，严总才突然反应过来，起身追了上去，说：”等等，小菲“
小菲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严总。只见严总把掏出钱包，把里面的钞票全拿了出来，塞给杜小菲。杜小菲借过钱，一边往兜里装，一边远远地看着我，嘴角微微一笑。
我好像所有心思被她看穿一样，心虚到我反复回忆着整个过程，回忆道自己都不敢相信，或者说不确定自己的回忆是真是假。这种感觉很奇妙，奇妙到开始怀疑人生，就像楚门的世界，一种设计，一种剧本。
严总看杜小菲收了钱，开心极了，反复地搓着双手，回到座位上。坐下之前，还拍了个巴掌。
我恍恍惚惚地，魂不守舍，以至于后来严总跟我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一句：”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分头行动。“
这时我才回过神来，望着桌上狼藉地盘子，明白饭吃完了。
严总一直念叨着，招呼不周，我一直回应着，客气客气，严总留步。两种声音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我像个醉酒的孩子，不知深浅。
站在齐心楼门口，我望望左边，望望右边。此刻却想到，还不如真的醉酒一场，想着想着，泪流满面。我明白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像个中毒地玩偶，那么低贱，那么地身不由己。
我掏出手机，打给杜小希，我想她。可是却显示占线，我望着黑白的屏幕，望了很久很久，还是发了条短信，内容写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