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各位,我们明天再来吧。”
“又不来了啊,我都跑了一个礼拜了。”“早知道上午就去办别的事好了,一天又荒废了。”人群在抱怨声中迅速哄散。我也看着两位老人说,“你们看,王总不来了,你们等也等不到了。”
两位老人不约而同的放开了手,失望的气氛酝散开来。我心里情绪复杂,木讷的站在原地。
老头突然哭了,说:“我们早上四点就起来了,骑着三轮车,从长江对面,穿过大桥,十点钟才到这里,事情没办好,回去都要下午四点多了,我们俩今年都65了,无儿无女的,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天,我不怕死,我死了她怎么办?一个人怎么活?她眼睛不好,出去要饭都要被人欺负的。”老太太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地上。老头擦了擦眼泪,牵着老太太的手,原地踱了几步,不知道往哪里走。
我梗咽着问“老先生,你到底来有什么要我们帮你做的?你干嘛大吵大闹啊?”老头摇摇头,说:“我们俩63年参加围垦,户口曾经落在这里,现在我们在老家办低保,没有户口,人家不给办,说一定要原单位把户口迁移过来。”我思考了一会,问:“如果我给你出一个证明,证明你们当年在我们这里参加过工作,后回到原籍。你们再坚持是老家的当地部门没有给你们办理户口,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老头一哆嗦,说“领导,谢谢你。”我尴尬的说“别这么说,这样吧,我办这个大概需要点时间,今天是星期二,你们下周一来拿,我保证给你们开好证明。”
两位老人给我举了个躬,什么也没说,就互相搀扶着,往门口走了。我正想着这个事应该怎么向王总开口,才看见眯眯眼的背头哥站在不远处看着我,脸上还是那个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