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赶路仍然如同昨日,安静枯燥,邢舟发觉整晚的修炼倒也并不如何辛苦,她反倒有些喜欢。次日接近午时,两宗的飞行灵器降落在奉阳府的官道旁侧,两宗长老收起了灵器,向着奉阳府那高耸的门界走去。大家都是修道之人,走路速度自然是凡人不可比,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经见到了那高高矗立的石牌,其上奉阳府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据传是当年君氏打下了天下分出十府,任命的第一人奉阳府府主亲笔所提。
奉阳府前排着的队伍很长,远远地甩出一里开外,大多是前来参加大比的闲散修士或是想来参观的普通百姓,府前有官兵把守,排队的人在等待官兵一个一个核验他们的身份以及入关文书。宗门内的参赛弟子则不一样,因为大都是一个宗门一同前来,而且也会有位高权重者跟随,所以奉阳府在一旁设置了专门接待宗门人士的位置,那里人寥寥无几,因为查验得快,官兵们大都无所事事。两宗人的到来让那些府兵意识到这些也定是大宗门的人,立刻起身迎接。本宗的一位中年长老和静神斋一位长老一同上前递上了本宗的名帖,三位官兵一同上前一一确认众人身份,而后鞠躬放行,十分尊崇。邢舟不止一次感受到这种尊敬,此时再一次感叹修行者的地位,众人走的是奉阳府中间的大门,翩然而入,旁边排长队的人没有一人有异议。
人群中,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子回头对身后戴着斗笠的男子道:“怎么样,这里边有吗?”
那头戴斗笠的男子笑了:“我不过是几个月前察觉了点异样,我都没当回事,怎么你如此上心。”
高壮男子哼了一声:“得了我还不知道你,平常什么事都不上心,哪有一次是会主动提出来看大比的,你家老爷子都说不动你让你参加,这次竟然这么反常,我当然得重视重视。”
斗笠男子道:“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但我了解这一片区域的所有骄子,你不觉得特别有意思吗?”
高壮男子翻了个白眼转了回去,嘟囔了一句:“一肚子坏水儿。”
邢舟进入了奉阳府之后,发觉大家都没有要停下来歇脚的意思,悄悄问了徐珵,才知道这里只是奉阳府的外围,而他们的目的地是奉阳府府会时分城,在奉阳府北向。至于为什么他们不再使用飞行灵器,这是每个府之间的不成文规定,一宗到访另一宗地界应步行进入内城以示尊重,他们大概还需要行进半日,等进了内城他们就可以飞行而过了。
外城人较少,但四周该有的店铺仍然是一个不少,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不时交谈,买些东西,邢舟一行人经过也没引起什么大的反响。午饭他们照例是不吃的,等到进了内城范围,两宗长老便施了法术带着一众弟子向时分城飞掠,大约一个时辰便到了地方,时分城的检查则更加严格,稍有不对就会被扣下查验,当然对邢舟她们是绝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的。他们进城之前显然城主已经感受到了,辅一踏入城门,便有身着华服之人前来接待,引着他们前往中土十三司共同的歇息位置,在城中的一处最为豪华的酒楼里,不同的宗门分住不同的区域,静神斋在西楼二三层,銮阁分院则要和銮阁总院的人合住东楼二三四五层。
徐珵听到这样的安排就皱了鼻子,邢舟以为她是不满意这居所,四下看了看这有史以来她见过的最为奢华的宿馆,心说不能吧。徐珵悄悄凑到邢舟耳边,说道:“秦师兄跟我说过,銮阁总院的人看不起我们,总是借机奚落,寻衅滋事,有一次师父带我去了一趟中土銮阁,那里的一些弟子确实是这样的。”邢舟讶然地挑了挑眉,道:“大家都是熟读经书明事理的人,好歹也受过良好的教育,就算我们与他们有差距,也不至于吧。”
徐珵白了她一眼不再辩解,而后又道:“我说你,可小心一点,銮阁里想当白长老弟子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