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修为,它也没有修为啦?”
箫彻很嫌弃:“你是猪么,我不是人么。”
邢舟问:“你修为多高。”
箫彻皱着眉咧咧嘴:“刚才没压制修为,现在是问我境,所以有点难办。我自问越阶挑战没什么问题,但是越两阶去挑战圣境,我没那个能力。所以我们只能智取。”
邢舟扯扯嘴角:“那你上。”
箫彻瞪着邢舟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没有发作:“在这个地方一切飞行法术都是被禁止的,所以即便是我也没法帮你太多。你好歹会一点在空中能滞空的能力吧,到时候我先把你甩上去,然后在下面牵制岱翼,防止它去干扰你,你在空中尽快用灵识找到与你最契合的功法,希望你少用几次机会,保住咱们俩的命。”
邢舟挠挠头:“那其实你不进入这个范围,它不就攻击攻击力大大降低了。”
箫彻刚要上千的脚步一顿,回头恶狠狠盯着邢舟,咬牙切齿道:“你是猪么,没有我你能上的去?再说了,你真以为你一个刚初照境还没有修为的人进来能打得过一个问天境的岱翼?!”说罢恨铁不成钢地拂袖转身,小心翼翼地接近岱翼。邢舟看到她手里出现的不是先前那蓝罗,而是一把锃亮的红缨长枪。原来是一位枪修。箫彻边走便把手背后做着手势,示意邢舟时刻准备。邢舟点点头,闭上了双眼,灵识远远探开去。上升,上升,邢舟像在一团迷雾里漂泊,周围的典籍对她发出细微的不同的反应,有的欢喜,有的恐惧,有的厌恶,没有真正意志上与其契合的,她在不停地努力,只是隐隐感觉有什么在指引呼唤着她,在极为遥远的高空。
箫彻已接触上岱翼,正不断与其交手,岱翼已经察觉邢舟在探察,怒吼一声就要向她冲去,却被箫彻牢牢缠住,蓦然,邢舟睁眼,大吼一声:“一百五十丈!”箫彻脚下步法不停,冲着邢舟大吼:“我去你大爷!”而后一个腾挪躲过岱翼落下的巨掌,转身接着喊道:“你想上天那!我把你甩上去,你直接把藤萝拿走自己上!”说罢险险躲过岱翼的鞭尾,左手抬起,名为藤萝的蓝色罗缎闪电而出,卷起邢舟便大力甩了上去,箫彻未抓住藤萝,直接松手,邢舟在空中卯足了劲儿挪腾,解开缠在腰间的藤萝握在手中,顿时感到藤萝在接受自己意念的控制,想来是箫彻临时放开了控制。邢舟会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她也已经上升到了顶端,就要落下,赶紧手中藤萝一甩,打在墙壁上借力上升。邢舟在藤萝打在墙壁上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先前意图爬上去的想法有多可笑——墙外有一层屏障,光滑无比,决计没有半分爬上去的可能。邢舟一点点甩着藤萝,一点点地往上升。她前进得越高,岱翼便吼得愈猛烈,攻势更加狂暴,引得箫彻也隐隐心惊,偶有不小心受了几处轻伤。五十丈,七十丈,一百丈,箫彻在底下只看见邢舟的身影隐没在了白光里。饶是邢舟身体素质强劲,也渐渐无法支撑双臂甩动藤萝,前进得愈发吃力,而且她发觉这四周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她感到身体发沉。渐渐的她有点头晕,甩动藤萝的姿势也开始僵硬起来,而那东西,还在至少三十丈的距离外。邢舟已经预料到自己将会失败,而这次失败,她将再没有力气进行下一次的尝试,咬了咬牙,邢舟甩着藤萝向下方喊道:“箫彻,让那岱翼上来!”
在下方的箫彻早已气喘吁吁,暗骂这邢舟看中的是什么东西,引得这畜生如此疯狂,听到邢舟的喊声,箫彻一怔,而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用着藤萝竟然也到不了的地方,箫彻皱眉,而后佯装力竭,那岱翼脱了困,立刻如流星一般怒吼向上飞去,邢舟感到它越来越近,手中微微出汗。她已接近了一百二十丈的位置,而岱翼转瞬间便赶了上来,眼看那身躯越来越近,张开的血盆大口似要将邢舟活吞,邢舟一甩藤萝,使尽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