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意。”
滚烫火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流了下去,吴震天也跟着陪了一杯。就上菜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半斤多的白酒,被两人喝得七七八八。
菜已备齐,三荤两素一汤,菜色鲜亮,香气四溢,早已经饥肠辘辘的张炎南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吴震天道:“兄弟别客气,吃菜,吃菜。你刚出院得多补补,这老板熬得老鸡汤,最是滋补,快,碗拿过来我帮你盛。”
顾不得张炎南的反对,吴震天一把拿过了张炎南的碗,给他慢慢的盛了一碗鸡汤,两只手递到他面前,红着一张脸笑眯眯地说道:“快趁热喝。”
张炎南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鸡汤,用嘴唇试了试温度,轻轻地尝了一口。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而下,把胃暖热之后,又慢慢地往上升腾,把心也一起暖了。
张炎南此刻看吴震天无处不可爱,就连手臂上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纹身都变得格外可爱。
“大哥,我冒昧地问一句,我有个过命的兄弟,可不可以也介绍他进来啊?”张炎南放下鸡汤,小心翼翼地问道。
吴震天眉头皱了一下,面有难色,嘴里嚼着一根青菜,说道:“这有点难办啊,毕竟你是老大亲自点名要的,其他人嘛......”
张炎南本想将王大贵一起拉进来,毕竟两人在一起十多年,从来都是形影不离。自己现在可以说算是走上了一条致富的路,这时候当然不能忘了自己的这位兄弟。
不过看见吴震天迟疑的神色,张炎南有些失落地说道:“要是太为难的话,就算了吧。”
吴震天一听,一下子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吓得张炎南一个激灵,急忙道歉道:“大哥,你别生气,我只不过随便说说,你别生气。”
吴震天道:“你这么说就是看不起你大哥了,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只管叫他来,我举荐他。”
从喝酒开始,吴震天就一直给张炎南感动,此刻张炎南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吴震天,眼里激动无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得端起酒杯道:“大哥,啥都不说了,以后小弟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吴震天笑呵呵地说道:“兄弟客气了。”
酒酣耳热,桌子上已经摆着三个空酒瓶了,吴震天和张炎南两人吃顿午饭的功夫,一人至少干掉了一斤白酒,不得不说两人酒量真的不错。
吴震天带着几分醉意,又端起酒杯,醉醺醺地说道:“我说兄弟啊,你怎么想到走这条路的。这条路可不好走啊。”
张炎南酒量比吴震天差了点,此刻理智什么的,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大着舌头说道:“大哥,你是不知道。我,就是我。我一生下来就不知道我爸是谁,是我妈一手把我拉扯大的。”
吴震天小酌着杯里的酒,不断地点头,并没打断他的话,张炎南打了几个酒嗝继续说道:“就那么一个小菜市场,我娘俩没少受欺负,是人是鬼都敢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后来我长大了,我把一个欺负我妈的人腿给打断了,从那天起就再没人敢欺负我们了。也是从那天起,我明白了,要想别人不欺负你,你就得欺负别人,让别人怕你,怕得连看都不敢看你一眼那样。”
张炎南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得口干舌燥,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吴震天端着酒杯,敬佩地说道:“兄弟说得好,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就该我受欺负,谁他娘不是从B里出来的嘛。”
张炎南醉醺醺地笑道:“大哥你这话可就不全对了,还有剖腹产呢。哈哈。”
吴震天先是一愣,随后跟着张炎南一起大笑起来,竖着大拇指说道:“还是兄弟你有才,来,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