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有内测补偿。”。
“有个锤子,来被虐了几遍,好不容易拿到点东西,要删档了!”
柳正没有在意,打开了戒指的广场地图,向诊所慢慢走去,议论的人并没有在意突然出现的他。
慢慢挪着身子,柳正看着地图,向广场旁的巷子里走去,慢慢的走着,这不会走错了吧,还有这种地方,两边的房子有四层高,抬起头来,一线天,他还以为这些房子是用来做背景的,年代很久远的样子,窗子上的铁栏都已经绣的不像样,柳正慢慢前进着,一看地图,到了,抬头四望,这诊所在哪儿呢。
正在柳正到处乱看的时候,一间破旧的房门打开了,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头在门缝里,为什么说很老很老,是因为这老人,牙口已经看得出来没有,脸上有些黑斑,皱纹深得吓人,戴着一顶鸭舌帽,老旧的金丝眼睛,沙滩穿的衬衫和沙滩裤,一双黑色的布鞋,向柳正招来的手瘦的像皮包骨,微微的有些驼背,柳正眼皮跳了跳,您老这是要冲浪还是要浪来着…
在老头的招呼下,柳正跟着老头走进了屋子,老头颤颤巍巍的示意柳正关门,然后便走了进去,柳正将门一关,看向屋内,平平凡凡的,就是有些破旧,沙发也好像脏兮兮的,饮水机破破烂烂的,应该是用不了了,几张大柜子摆在墙边,上面全是药品,和医疗器具,一面锦旗挂在冒着雪花的电视机旁边的墙上,茶几上有个钢水壶,和几个玻璃杯,一杯里面还有着冒烟的茶水,老头在柜子前翻找着东西,颤颤巍巍的说到“脱衣服…”。
柳正听到,把黑袍放进了背包,脱下了白色的新手装,不过已经破烂不堪了,血肉已经粘连着了,脱衣服的时候还带起了一片血肉,疼得柳正龇牙咧嘴,脱下满是血的衣服,柳正不禁有些抱怨,这游戏追求真实的感觉,我理解,可这也太真实了吧,受个伤还来诊所。
老者找齐了东西,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柳正“脱裤子…”柳正不禁老脸一红“裤子也要脱!不是吧!”
老者却一副老司机的表情“刚刚来的那个女的,我还不是让人家脱了,人家马上就脱了,女的我都看了,你一个男的我会对你感兴趣不成?”脸上却是一副老不正经的色相,就差没有流口水了。
柳正脸上冒出一条黑线,慢慢脱下了裤子,甩在一旁,可抬头一看,老者死死的盯着自己小兄弟看,然后晃了晃“就那么点,难怪了不敢让我看…”。
柳正不禁脸上一黑,老者拿起工具示意柳正坐在沙发上“我说的是你受伤的面积啊…”柳正也懒得争了,老者拿出了一把锤子和一大根凿子,柳正不禁惊魂大冒“这就是尼玛的医疗工具?卧槽,放我出去!救命啊!”
老者撇了撇嘴,配合着柳正说“哼哼,你今天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额…话说要不要那么鬼畜啊“这玩意真的可以?”柳正看着老者手上的‘医疗工具’,老者突然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胸口“放心吧!三十年的老中医!专治各种不服!”
柳正不禁抽了抽嘴角“会不会很疼…”老者想了一下,突然嘿嘿一笑,猥琐至极,来到了电视机前,从抽屉拿出一张碟子,放了进去,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肉搏声,卧槽,*****,还是那种巨特么刺激的,柳正不禁被转移了大部分注意力,一时间甚至感觉不到身上的痛“喂喂喂,你放这个干什么…”老者拿起工具,走了回来,猥琐的笑着“你现在还疼不疼?”
柳正一呆“好像…大概…也许不那么疼了。”听罢,老者举起凿子,对着柳正背上被汽油桶碎片的地方,就要敲下去“哎哎诶,等等!”老者收回了手,不懒烦的说到“又怎么了啊…”
柳正指着破片“这玩意不是应该用拔么!”老者一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