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梦,就是人生的补全。所谓梦,就是人生的补全……
我重复着这句话,然后从梦中醒来。
躺在床上,我的思绪信马由缰,想着自己自小以来的往事。想想,出生以来,我的人生却都是失败的。不然,怎么会感叹,活着真是痛苦啊。
一九八七,天降魔星。再见神灵,灭世于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句话就一直在我的梦里显现。说这话的,自然是虚无之神和命运之神。于是我回到了我出生的耒庄。
那是本世纪朝代更替之时,耒庄人开始焚山造林,庄中少年无意间在山中摩崖石刻上看到的文字。
据说当时这些字无人能识。只是那少年留心,把这字拓了下来。然后,将这拓片拿回庄里,而庄里的人也都说不认识。只是老庄主看过后,面露悲喜之色,后将这拓片存入了耒庄志。
谁知,在植树造林之后,这摩崖竟然被雷所破,碎裂成堆。而这拓片也为人所忘,直到西元一九八七年。
我如今所在之地自然不是耒庄,我在鹏城。这在如今的人间世自然是繁华都市。而传说中,这座小城则与鲲鹏有关。昔日庄子曾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水击三千里,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海运则将徙于南冥。
这些本都是好的,谁知后来他说,南冥者,天池也,这却是错的,实际上,北冥才是天池,鹏族在上古时期就是在北冥繁衍生息,如现今的候鸟,总是定时往返两处繁衍生息。而南冥则是南海,在炎黄族地向南,到达南蛮南越再往南的大海。传说大鹏鸟就是在这片海滨之地掠过,进入南冥。虽然在此之前,这只是一个小渔村,但经过人类社会的变迁和发展,这里也繁华一片,渐渐以行政辖治,由村到乡到镇,至于城市,所以这里被称为鹏城。
我的故乡则是耒庄。由鹏城往北,到达九州之地,在扬州与荆州交界线的中间即是所在,也是得深入深山才能找到。当年大禹鼎定九州之时,此地正在州际之间,又是深山老林,反而成为避世之所。而此地名为耒庄,却不是因为大禹鼎定九州,而是此前的神农氏。虽然如今炎黄族人都自称炎黄子孙,但炎帝真正的后裔却隐居于此。
我回到耒庄之时,正是西元一九八七年仲夏。我走在庄里,庄里的人似乎看不到我,任我来去自由。
在耒庄的小店里,人们正议论纷纷。那小店虽说是未庄小店,但其实也算是一个小祠堂,平时庄里有大事都在这里面召集庄里人开会,小店主的名字叫耒月,正值壮年,也是庄里较早富起来的。他在庄里人缘也不错。所谓人缘,就是财源,耒月自然最懂这些个,迎来送往,满面春风,自然和气生财。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只听其中一个中年人说:那是大约三十年前在山上发现的,要说考证,那块摩崖早就成碎石了,好像是被雷劈的,还怎么考证?我当时认认真真地拓下来,可是一点没动,难道我还骗人不成?
原来他们正在对一片白布讨论不休,那白布上拓着四行文字,不算齐整,却有着古旧的厚重感,上面的文字似曾相识。而人群之中,人们议论纷纷,充满好奇,也充满着一种惶恐。而也有人对此质疑,他们认为这不过是人们的恶作剧,就像历朝历代那些民间起义一样,喜欢找一个替天行道的说头。然而,过往的这种起义体都是明文,就是为了让百姓都看得懂,而这看起来四行十六个字的碑刻铭文在庄里却没人认得。
一位老者说:这字本来就没人认识,想来也不像是恶作剧,对吧!
那中年人说:恶作剧?我吃饱了撑的?再说,如果是恶作剧,那还会收录在庄志里么?还有,老庄主虽然说不认识这字,可是却非常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