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仇家院落中尽显落寞,秋风未至,冷风先行。
“天笑说紫檀封魂棺被飞禽异兽抬走,固然是不可信的。这孩子从未说过慌,如今为了生计懂的变通,日后闯荡也能少吃点苦头。只是,紫檀封魂棺不知它怎么收取的,这东西带着邪气,福祸不定啊!”仇梦落伤势已经稳点下来,如今和魂管家在厅堂交谈着。
.“这孩子命运多变数,一切就听天由命吧,福祸由天定吧!”魂管家轻轻抿着茶杯说道。
“对了,为何老三这些天没了踪影,今天事出人都没看见?”仇梦落忽然想起仇天笑的父亲仇绝,询问魂管家。
魂管家也皱了皱眉,并没有仇绝的任何消息。“南城一道坎他近日都没去,前些天还在,这几天都没看见。”
另外的厢房内,仇天笑和时蒂亚坐在床边,母子二人情意浓浓。
“笑儿,在这个世间,以后的生活只能你一个人独自闯荡了,在外面你无依无靠,凡事一定要谨慎处理。”
“嗯,我会的。”
“娘,父亲去哪里了?为何我几天没见他了?”仇天笑也不知父亲的行踪。
时蒂亚叹了口气,又想起当年初遇仇绝的时光,他潇洒风趣,一派君子风范,后来为了救自己身负重伤,再加上自己所受的诅咒让他倍感无力,借酒浇愁,被人称为酒鬼。
“你父亲心高气傲,看着你实力一点点的精进,而他却帮不到你,在家中也没有啥事情,已经出山去了。”
“好吧,那娘亲你早些休息吧,孩儿告退了!”仇天笑作揖辞别。
“等一下,你把上衣脱下来,为娘给你在身上纹个东西。”
仇天笑依言脱下上衣,露出宽阔的肩膀。
时蒂亚取出一根绣花针,在仇天笑背上纹刻起来。
针扎在仇天笑身上,仇天笑吃痛,却没有吭声,静静的等待着母亲纹刻。
一会功夫,时蒂亚手中终于停下来,仇天笑在铜镜上照了照,是一朵血色的奇特花朵,他从未见过,母亲没说,他也没有问母亲纹刻这个做什么。
仇天笑穿上上衣,出门离去,时蒂亚看着仇天笑的背影,静静凝望,眼里充满关怀与怜爱。
次日清晨,太阳还没升起,仇家大院中走出一个身影,背着包裹,出城门而去,正是仇天笑。
本来说好的是三日后再离开,不过为了防止柳家和杨家埋伏,也为了不看到家人离别的场景,仇天笑决定此时就离开吧!
南城在无尽山众山环绕中,仇天笑所走的方向是正北方向,他听说那边有个天荒城,十分繁华,人口十分密集,杨铁树就是从那边回来的。
天未亮,夜幕仍然一片漆黑,仇天笑独自一个人走着,心中五味交杂,有人欢笑着告别,有人依恋的告别,因为他们深知还能再相见,可如自己这般被迫的离别又有几人,此番一去就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了。
“父亲的行踪不定,母亲的诅咒缠身,柳云飞野心勃勃,唉,好烦!”想着想着仇天笑的眼中留下两行泪水,孤独与落寞的感觉充斥着天地。
曾经南城天骄不过虚名,如今落魄身形才知身薄。
不知不觉,天空中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雨点落在仇天笑的脸上,与泪水的痕迹交织在一起,冷意遍布全身。
“喂喂喂,你是不是男人,不是还有我吗?放心,哥带你雄霸天下,不用多久你就能回来了。”仇天笑的脑海中响起了稚嫩的声音。
仇天笑听到嗤然,这么稚嫩的声音像是个小孩子,还自称哥,这是和紫檀封魂棺一同进入自己体内的,先是一个孟婆碗,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