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们就一起跑,早知道不去这里的胡同的,竟然有疯狗!
那只疯狗对我们穷追不舍,丝毫没有停下来,就当这只疯狗要追到我们时。
我松开他俩的手,慌忙而冷静的说:“你俩先跑!要不待会都进医院了。”
小凌愣了一下,说:“那……那我们走了!”
我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连句鼓励的话都没有。
我还以为她会说:筱雨,我怎么能丢下你呢?
结果,没心没肺,就跑了???
疯狗跑到我面前,龇牙咧嘴,面目狰狞,浑身的黄毛竖起来,血红色的眼瞪着我。
我咽了一口水,手心都出汗了,我从没被疯狗咬过……
这只疯狗对着我大声吼,声音嘶哑,低头垂尾,看起来疯疯颠颠,摇摇晃晃的。
它对我大吼,我竟跌倒在了地上,它扑过来时,我连忙用手捂住我的眼睛,这是我的条件反射。
就当我以为完了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我前面,白月辰!
“砰!”
疯狗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贱了几滴在白月辰白皙的手上,血腥味在空中弥漫。
白月辰的那双眼睛如星星般明亮、清澈,但这次,却向利刃一样无情……
我渐渐将手放下,看着他的背影,竟觉得很有安全感。
他转身,看了看狼狈的我,鄙视着说:“你没事惹疯狗干嘛?”
这话带有很多讽刺,更多的是嘲笑。
我皱着眉,从地上爬起来,微微翘着嘴,很意气用事的说:“我惹了又怎么样!不关你的事!”
疯狗已经躺在了地上,头上鲜血淋漓。
白月辰勾起嘴上勾起一道弧,冷哼,说:“要不是我,你早就命丧黄泉了,是不是该报答一下,白.筱.雨……”
我咬着牙,学他冷哼,说:“没让你救我啊!你要多管闲事又不关我的事!”
他似乎有点生气,用力的抓着我的手,并将我的手抬起来,说:“你怎么那么没心眼,你们学校的老师怎么教的?怎么交出你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我“嘶”了一声,他握得太紧了,很疼很疼,但我却说:“哼!如果我是白眼狼,那我第一个咬的就是你!”
白月辰愣了一下,他冷笑,我敢肯定,从来没有人这么顶撞过他,特别是女人,她们都对白月辰很温柔,很娇滴滴的。白月辰说一,他们不敢说二,白月辰喊向东,她们绝不敢向西……
他说:“没良心的小丫头,都跟你说了不许来这些地方,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别开头,没看他,我其实是想感谢他的,但他的话真让我想一棒子打死……
他一直握紧我的手,就差一点儿就断了,我说:“大叔,可不可以放开我的手?很疼的!”
他笑笑,说:“大叔?我今年才二十三,叫我哥哥。”
我想,今年在我面前装嫩的真多啊,很流行吗?
我把头转回来,与他对视,龇牙咧嘴,说:“大叔,请将你的爪子拿开!”
他冷哼,戏谑地说:“叫我哥哥,我就放开。”
我瞬间脸都黑了,叫他哥?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哥哥,那就是帆影。士可杀不可辱,我坚决不喊他哥。
我皱眉,说:“大叔,你在我面前就别装嫩了吧……你看,你都二十三岁了,我才十六,你比我大了整整七岁哈!”
他舔了舔他单薄的唇,打量着我。这时,过道旁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看见地上死去的疯狗,顿时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