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小心翼翼的试探去探索,这柱子到底有何用途,又是为何出现在这里的呢,可是秦烈偏不这么干,完全就是毫无顾忌的唰唰唰连出十三拳轰击在这柱子的表面,别的不说,就这等破坏欲望当真是令人望成莫及,这丫在自己识海都敢这么玩,在外面还不得把天都拆了?
但是偏偏事情就是这么的歪打正着,一阵咔嚓声随着秦烈的攻击自巨柱之上传出,秦烈也实在是没想到这柱子如此中看不中用被他这三拳两脚给打碎了,这下他有些慌神了,毕竟这可是在自己识海里,被银风着重扫盲过的他可是知道若是识海受创,那会比肉体的创伤更难愈合甚至会留下足以影响未来境界的暗伤。
不过秦烈的担心根本上而言就是杞人忧天,他的识海早在齐烨用璇玑天火的凝练下完成了蜕变,别说他在里面拆柱子玩,就是往里面塞几个枪尊自爆都难以撼动他固若金汤的识海边界,此时就已天罡大陆上而言,你要是没达到枪帝的境界就别费这心思去用神魂攻击秦烈了,那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随着巨柱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其内部似乎也有东西正在用力的向外努力的钻出来“唔哈,本狼君差点就憋死在这里面了,麒麟天骄您这机缘真是太有挑战性了,我活了两千多年愣是没听说还有神魂能被闷死的。”原来银风之所以不见了居然是被封印在了这柱子里面,而秦烈也是无意的做了一件好事,等到银风完全脱困,秦烈发现比起他进入神麟谱的石室中前,银风整个魂体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首先就是过去还有些处在半虚半实之间的灵魂居然让人觉得有了生命的气息,整个身影也越发的凝实,并且在银风的额头上一轮弯月印记占据了大半个脑门,这也是之前所没有的。
“你这到底什么情况?”秦烈对此有些好奇,这才几个时辰的功夫,前一刻还病怏怏的主居然一下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他觉得在地下石室中的时候他肯定错过了不少的东西。
银风抖了抖自己神骏的皮毛,长长的狼尾带起阵阵气旋扫在秦烈的魂体上令他有一种类似于被割裂的痛楚“哈哈,小子,怎么只许你能得到好处,本狼君就只能看着?这是什么道理?”
这家伙现在魂体凝实不再有魂飞魄散之险,居然像是变了头狼一样越发得瑟了起来“嘿哟,我的银风大爷,您老这说的什么话,有好处那还不都是您给提携的,小子只是混点渣渣吃就心满意足了。”
嘎,银风诧异的转过了头,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还是齐烨给他的传承里还有洗涤心灵的作用,怎地说话如此好听了起来,肯定有诈“你想作甚?”话语间的戒备那是隔了几里路都能闻的一清二楚。
秦烈也只是微微一笑“诶哟哟,银风大爷,小子哪敢作甚啊,只是今日自石室中出来并未见到您老,担心您有所不测,这不是高兴嘛。”
闻言,银风的两个耳朵抖了抖,眼神中的戒备也随之散去“哈,你小子还算有良心,本狼君喜欢,不过你不用担心,本狼君是什么人啊,那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空域通天狼,难得看你小子还为我担心,这样,我在麒麟天骄手上也算是得到了不少好处,我就分你一门秘术,毕竟我也是沾了你的光嘛。”殊不知别看银风表现的如此大方,但是想起齐烨的残魂对他的告诫,要他必须保护好秦烈这才为他巩固魂体并且补充了自己的消耗,所以沾了秦烈的光这话倒也是事实。
秦烈完全一副不认识眼前这货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银风一番“你真的是那只抠门的恶狼?不会是被别的灵魂夺舍了吧?”
嘿,一听这话,银风就爆发了,劳资好心好意给你东西,你还怀疑劳资,你见过夺舍魂体的吗?还不都是个死?!气煞我也!
“爱要不要!”说完这话,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