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这个黄武境小极位修为的一掌,虽落了下风,倒是让人不得不为之惊叹。
“挽夏!”
陆臣远大喊一声,怀中的人儿此刻看起来极为脆弱,仿佛风一吹就倒,后者的衣袖也在刚才的过招中,生生的被掌风撕裂开来,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周围的人看到也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要不是时下气氛不对,他们恐怕早就冲上去赶走陆臣远将木挽夏围在中间嘘寒问暖起来了。
“木师妹!你没事吧?”云岳看清接下他一掌的人后,不免起了一阵怜爱之心。
他刚才可是用了八成的力道,即便木挽夏以弱势勉强接下了这一掌,他也不会认为木挽夏毫发无伤。
所以他从衣袖中取出了一瓶丹药,大步走向前递给木挽夏,关心道:“这是我家族中秘制的疗伤药,专治内伤,你好生拿着,千万别让身子落下毛病了。”
陆臣远眼中带着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狠狠的将云岳手中的药瓶打翻在地,咬牙道:“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收起你的丹药,留着自己用吧!”
说完,他就扶着木挽夏往外走,云岳则是挡在他们的面前,阴沉道:“臭小子,可敢出来一战?躲在女人的背后算什么本事?”
面对云岳的蓄意挑衅,陆臣远只是微微的皱了下眉头,并没有一时冲动应了下来。
这些年来他在陆府中所受过的白眼以及冷嘲热讽,并不比这个好多少,所以他将心中的愤怒给隐忍了下来,告诉自己,来日方长,下次再见面时,再全部讨回来。
他目无表情的看着云岳,冷冷道:“下次见面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宗门会武,生死台上,契生死,可敢接?”
“哗——”
听得这话,周围的人顿时像炸开了锅,纷纷露出同情的目光看向陆臣远,那眼神,仿佛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就连木挽夏,也是忍不住扯了下陆臣远的袖子,似乎在劝陆臣远不要意气用事,但是后者却是回以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云岳看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眼中先是闪过一抹阴厉,旋即握紧拳头,过了好一会,才将心中那股杀意压了下去,冷笑道:“我为何不敢?今日看在木师妹的面子上,先放你一马,让你多苟活一些日子,有何不可?”
陆臣远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而是脸色铁青的扶着木挽夏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下离开了境心阁。
………
回到陆臣远住处时,还未等关上门,木挽夏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旋即一口鲜血终是忍不住喷了出来,这让得陆臣远满是惊慌,他若是知道木挽夏受伤这么严重,刚刚就不会拒绝云岳给的丹药了。
木挽夏搽拭掉嘴角上的血迹,美眸紧紧的盯着陆臣远,眸中有着一股复杂之意涌动,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后者这般慌乱。
“臣远哥不用太过自责,我只是受了点轻伤,刚刚已经把体内的淤血给逼了出来,修养几天就好了。”仿佛是知道陆臣远心中所想,木挽夏微微一笑道。
看到陆臣远一脸不相信,木挽夏还特意取出一瓶丹药来,冲着前者扬了扬,道:“而且我离开家之时我爹爹还为我准备了一大堆这种疗伤丹药,这点小伤,还不足为惧。”
带着一丝怀疑陆臣远接过丹瓶细细检查了一番,才松了口气,道:“还是木叔叔心细,不然你因为我受了不可挽回的伤势,回去之后我恐怕是没脸见木叔叔了。”
闻言,木挽夏也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对了,此次去镜心阁,猜猜我给你带回了什么?”原本苦着脸的陆臣远脸色突然一变,带着些狡黠的眼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