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顿了顿,又说道:“你不是要理由?你的儿子陆子睿把我儿子打得只剩半条命,这个以下犯上、试图弑主的罪名,不知道能否给他定罪?”
话音刚落,会堂里顿时鸦雀无声,无人再敢议论。
陆怀风面色一变,但是很快又镇定下来,慢条斯理的说道:“家主言重了,这只是小孩子们之间的比试较量罢了,就算我儿有错,也是下手不知轻重罢了,何来以下犯上之说?”
好一个老狐狸精,三两下就把诛心的罪名给摘了去。
陆萧目光如炬的盯着大长老看了一会,又开口问道:“比试较量?现在离家族大试还有多久?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我儿除掉?好争这个家主的位子?”
说完,陆萧不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直接伸出手掌,隔空一掌打在陆子睿的身上,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陆子睿冷不丁的挨了这一掌,浑身断了不知多少根骨头,疼得他只喊爹娘。
“陆萧,你别太过分了。”陆怀风连家主都不喊,直接唤起大名来了,可见他有多不把这个家主放在眼里,在他心里,恐怕早就没了尊卑之分。
看着他儿子痛苦的躺在地上翻滚,陆怀风别提有多心疼了,他连忙叫人来想把他儿子抬下去医治。
但是陆萧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冷冷的说道:“谁也不许帮他,这是命令,违者,必诛之。”
登时无人敢上前来帮忙抬陆子睿。
陆怀风这下淡定不了了,一改若无其事的脸庞,脸色阴沉的瞪着堂上的陆萧,吼道:“陆萧,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别太绝。”
这下陆萧忍不住笑了,他做事绝?是他不肯饶人?他退让了多少次,可有人记在心上?现在他只想为儿子报仇,却落得一个做事绝的罪名。
陆萧笑过之后,冷冷的说道:“你儿子对我儿子痛下杀手的时候,可曾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把我儿子打得只剩一口气,到底谁做事绝?”
陆怀风像吃了哑巴亏似的,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得将目光放在其他坐在长老席上的人身上。
陆向宇看到陆怀风的目光,心中苦笑不已,他是真的不想趟这趟浑水,这两个人,终究是要得罪其中一个的。
唉——
陆向宇在心中长叹一口气,起身站了出来,对着家主拱手说道:“家主,我认为此事没必要闹得太大,现在我们要做的,应该是要团结一心,一致对外。”
“现在天青城中,有两大家族对我们陆家虎视眈眈,想必恨不得我们自己窝里斗,好坐收渔翁之利。”
“三长老说得极是。”
“家主应该以大局为重,不应该为了这些小事闹分裂,伤了兄弟之间的情谊多不好。”
陆向宇站出来说话后,其他陆怀风的党羽纷纷也为陆怀风说话,一个个都指责陆萧,全然忘了,这次不顾兄弟情的是陆怀风。
“你们都很好,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家主了?”陆萧气得发抖。
难道这个家,连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吗?
一想到自己没日没夜的为这个家操劳,总是站在最前线抵抗着其他家族的侵略,到头来得到的却是别人的背叛,陆萧只感觉心中有一股悲凉之意。
就因为他是一家之主,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就要放任重伤他儿子的元凶逍遥法外吗?
在面对着众多长老的谴责时,陆萧心乱如麻。
这时有个人站了出来,大义凛然的说道:“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这件事我站在家主这一边。”
陆萧惊喜的看着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