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发如此大的火,吓得连忙跪下请罪。
他也知道这次他犯下了多大的错,恐怕家主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
陆怀风看着他的儿子,又气又心疼,一时间竟是没了办法,叹了一口气道,只能见机行事了。
……
“水、给我水。”陆臣远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要水喝,完全不知道他身边的人对他有多担心。
“臣儿,你总算醒了,这些天可担心死母亲了。”沈碧云一脸心疼的抚摸着儿子的脑袋,看到他一脸的憔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行了,女人家就是矫情,臣儿这不是好好的吗,哭什么哭。”陆萧脸色冷冷的说道,这些天他也没少掉眼泪,此时倒板着个脸来教训起他夫人来了。
沈碧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满道:“臣儿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回来,你一定要板着个脸这么严肃吗?你明明自己也担心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这……
陆萧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家里的顶梁柱,也被问得不好意思来了。
是啊,他何尝不担心自己儿子的身体,他比谁都紧张自己的儿子,只是儿子太不争气,境界一直停留在最低级的炼体境。
家中的几个长老的儿女,哪一个境界不比他高,最低的也都黄武境初期了,这才给了他大哥大长老理由一直逼着他退位。
这次儿子出事也是因为实力不如人才酿成的,他如何不生气,他这是恨铁不成钢啊,所以才一直板着个脸。
陆臣远抿了几口水,这才恢复了点体力,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生怕说错一个字,又惹父亲不高兴,哪怕他自己现在都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却还是顾及自己父亲的心情。
“父亲……对不起,是孩儿太没用,给父亲丢脸了。”陆臣远小声的说道。
沈碧云爱惜的摸着自己儿子的头,这个女人虽然年过三十了,但是那张沉鱼落雁的脸,并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所以看上去就像是她儿子的姐姐。
陆萧正想借此机会教育一番自己的儿子,但是被自己夫人瞪了一眼,立马改口道:“父亲不怪你,是为父没能够教好你,为父也有责任。”
看着父亲一改往常的样子,陆臣远极为不习惯,还想把错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这时沈碧云开口了:“臣儿,你父亲说得对,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尽到保护你的责任,你就别责怪自己了。”
陆萧被自己夫人说得一阵汗颜,过了一会,像是想起些什么,便问道:“臣儿,你这一身的伤,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虽然陆子睿跟他说过,是外来的人把他儿子打成这个样子的,但是凭他的直觉,不可能看不出这事有蹊跷,现在儿子也醒过来了,正好问个清楚,一解他心中的疑惑。
“我,我是……”
“没、我是自己贪玩,自己上山玩撞见一头剑齿虎,打不过才……”陆臣远反复斟酌,想了半天才说出这个托词来。
他不敢贸然把陆子睿说出来,要是被陆萧知道了,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这样就又能给大长老一个理由逼父亲退位,他不想父亲为了自己的事日夜操劳。
陆萧看到自己的儿子连真凶都不敢说出来,不由得恼怒道:“你真当为父是傻子吗?你身上的伤,怎么会是剑齿虎造成的!”
陆臣远看到陆萧生气的面容,心说完了,又惹得父亲不高兴了,我到底该怎么说,才能让父亲满意。
沈碧云拉扯了一下陆萧的衣袖,责怪道:“臣儿才刚醒,你别吼他。”
转头又对着她儿子道:“臣儿,你别害怕,如果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