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房间被他打扫得差不多了,他便打算给自己来个泡沫浴。
正当他躺在浴缸里看着满浴缸的白色泡沫,沉浸在芬芳的香味中,他突然从水里坐了起来,
“天啊!也许!也许菲尔斯说的是对的!”
第二天夜里,正在值夜的菲尔斯听到有人叫他,他看到有个弱小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在向他招手。
“你是,是斑尼,”
“嘘!”
菲尔斯压低声音对斑尼说道,
“斑尼行长,为什么要‘嘘’?”
“菲尔斯,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来这里了!”
“为什么?”
“因为有那样的原因!”
“哦!”
斑尼知道菲尔斯一定是并没听懂到底是哪样原因,不过,菲尔斯就是这样的性格,可以随时结束谈话,没有什么纠缠。
“菲尔斯,你几点下班?”
“明天一早,他们上班的时候!”
“那好,我明天一早在马路拐角的咖啡店等你,不要对任何人说我来找过你!知道吗?”
“知道!”
菲尔斯看到斑尼鬼鬼祟祟的顺着墙根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第二天早上,下了班的菲尔斯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金窝总行所在大街拐角处的咖啡店,在阴影里,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菲尔斯挪动着肥胖的身影,来到斑尼的对面坐下了。
“下班了?”
“嗯!”
“吃点什么?早点?”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斑尼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你会饿死的!”
“嗯?”菲尔斯显然忘记了他们体型的悬殊。
当斑尼看到菲尔斯吃下第十个汉堡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对菲尔斯说,
“菲尔斯,你能不能等一会儿再吃,我想我们可不可以先聊聊?”
“嗯?可以!”菲尔斯吃下了第十一个汉堡,专注的看向斑尼。
“咽下去!”
“嗯?”
“我是说,你可以把刚刚你嘴里的那个汉堡咽下去我们再聊!”
菲尔斯咽下了嘴里的汉堡。
“菲尔斯,我是想了解一下,你打电话给我说的那个长的像怀特的灰鼠,他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我听他们叫他支行长!”
“哪个行的?”
“好像,好像是银窝支行的!”
“不对啊!银窝银行的支行长是浣熊!”
“哦,说是新上任的!”
“新上任的?”
“我看瓦塔瓦塔在大厅向人介绍他来着!”
“他叫什么?”
“卡罗!”
“卡罗!”
“对,卡罗!”
“你还知道他些什么?”
“别的就不知道了!”
“你确信他是灰鼠对吗?”
“是的!”
“你说他跟人握手!”
“是,握手,他握手的时候嘴角会向左歪一下!”
“所以说,你说你对他的握手印象深刻!”
“对啊!我和怀特握手的时候,他也是嘴角向左歪的!”
没想到,平时看上去那么大大咧咧的菲尔斯居然能记得这样的一个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