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以前,是河镇西抱着她各家讨奶,讨饭养活起来的,有时候还谁家羊下崽了,河镇西也去讨奶。
于是有人说,傻子河镇西不傻!
河镇西确实不傻,除了脑子不灵光之外,他知道感恩,也知道疼妹妹。
河镇西偷鸡摸狗,但他不偷经常给他饭吃的人家,更多的他去旁边的村子去偷,往往旁边的村子打他也是打他打得最狠,本村人知道他偷东西,大多数不会打他,只是说他骂他,可他知道村子人对他好,也不打人,也不骂人,只是嘿嘿的笑着。
但河镇西也打人,女婴三岁的时候,有人把她抱走说是要送给人家养活,河镇西追上去把人打了,用木头棍子在人家头上豁了两个口,鲜血直流......
从那以后没人敢打女娃娃的注意了,河镇西也看护的更紧了,就差拴着女娃娃了。
夏天的晚上,女娃娃睡觉,他给女娃娃扑打蚊子;冬天的晚上,他总是把厚衣服给女娃娃盖上;春上和秋下,他去给人家讨要破旧衣服给妹妹穿,他对妹妹比对自己好。
寨子的人经常听见河镇西喊妹儿,妹儿,就叫女娃娃妹儿。
在女娃娃四岁的时候,大病了一场,大半夜河镇西砸碎了清鼻子家的玻璃,清鼻子把他打了一顿,赶他走,他也不走,他跪在清鼻子面前,喊着妹儿,妹儿。
清鼻子知道出事了,他背着药箱子跟着河镇西去了他家。
妹儿发高烧,三十九度八。
清鼻子赶紧给妹儿打针,又敲开胡三爷小卖部门,拿了几块冰糕给妹儿降温。
河镇西站在清鼻子身后看着妹儿,轻轻的喊着妹儿,妹儿,那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第二天,妹儿的烧退下了,煞白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河镇西抱着妹儿来到清鼻子家门前郑重的磕了几个头,清鼻子拉也拉不起来。
清鼻子心善,他河镇西说,镇西,让妹儿认我做干爹吧,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你们兄妹有个头疼脑热,我给你看!
河镇西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他是自己的恩人,他救了自己的妹妹。
旁人不能碰妹儿,可是河镇西愿意叫他和妹儿说话。
胡得镇知道后,给他哥说,要照顾一下他们。
胡得华答应下来,也给予了不少照顾,但都是私人家的照顾,他曾经在开会的时候提过这茬事,可大多数人都是说,现在大家对他们兄妹两个都挺照顾的,你啊,也不用操这心了,于是,他就把这事搁置下来。
河镇西还是偷东西,也不知道是谁总是把河镇西偷得东西换走,甚至教唆河镇西偷人家的钱财,原本河镇西只是小偷小摸,谁也不会太在意,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各家各户都开始丢东西,大多数是丢钱和重要的财产,还有谁家的鸡、羊莫名其妙的丢失。
这之后就有人说,河镇西变了,不在是小偷小摸了,开始偷大的了。
于是所有人都防着河镇西,防贼似的。
河镇西就是贼。
那天晚上,河镇西去旁村牵人家羊的时候被人抓住,吊在枣树上抽打......皮开肉绽,看得人心疼......所有人都把怒气撒到河镇西身上,鞭子抽,皮带打,怎样狠就怎样来!
胡寨的人找去的时候,河镇西半死不活,清鼻子下了大功夫才把他救活。
妹儿趴在他身上哭了一天。
河镇西醒来的时候,喊妹儿,妹儿。
清鼻子赶紧把妹儿抱到他面前,他嘿嘿的笑着,也不知道个疼。
清鼻子问他是谁叫他去牵别人家的羊,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