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拔草,找甜根根(我不知道学名叫声,吃着很好吃的一种草,我们一下学就去找)
我还清晰记得,那年夏天,我们钻到棉花地里偷甜瓜,然后被舅舅逮住,他一脚踹到我肚子上,我蜷缩在棉花地里,感受那种火辣辣的疼,我想我的姐姐,想我妈妈......
舅舅把我一个人丢在棉花地里,我独自一个人呆在棉花地里,捂着肚子,直到天黑,我疼得还抬不起腿,我蜷缩在地上,看着天空那闪烁的星星,禁不住流眼泪。
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就是对于方面不敏感,尤其是在夜晚,在自家院子里都有可能迷失了方向。更何况在偌大的棉花地里,我在身体稍微好点的情况下,自己摸索着除了棉花地,顶着满天的星星,想要找到回姥姥家的路。
可我高估了我自己的能力,在走出棉花地不远,我就闯入到了坟地里......
鸟雀咕咕的叫声,还有谁家野猫的嚎叫,让我不寒而栗,恐惧随之产生,可是黑色包裹着我,我找不到一点熟悉的景物,我哆哆嗦嗦的蹲坐在一个小土堆旁哭泣,怕得要死,那是属于我懵懂时代的恐惧。
最后,姥爷打着矿灯找到了我,他抱起早已经吓傻的我,他问我说,“娃,你怎么样?”
我一看是姥爷,娃娃的哭起来,我被舅舅踹也没那么哭,现在哭的莽莽叫。
我被姥爷抱回家,他让姥姥给我做面条,番茄鸡蛋面,还滴上几滴香油,我摇摇头,表示自己吃不下去。
姥姥说,“我娃是不是吓傻了?”她说着老泪纵横,摸着我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又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只是沉默着摇摇头,我不敢和姥姥说,舅踹了我,我现在肚子疼的吃不下饭,舅算不得孝顺,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让姥姥在和舅生气。
“我困!”我闭上眼睛和他们说,他们为我掩好被褥,熄灭了油灯才小心翼翼出去。
肚子疼在身体上剧烈的折磨着我,而在精神层面上,对姐姐的思念也是深深的折磨着我,在双重打击下,我病了。
发高烧,呕吐,吐酸水,还吃不下饭。
这一下子吓坏了两位老人,他们抱着我去村里大夫那,大夫询问了我的情况,我回答的支支吾吾,模棱两可。
“春娃,我娃吃不下饭,这都两天了,呕吐,还发烧,你看看?”姥姥把情况给大夫说了。
大夫看了开了药,又打了一针,他说,咱们这地方偏僻,我这水平也有限,治个头疼脑热还可以,真是大病,我看不了,我看白娃这情况,哎,去乡里面大医院看看吧?
姥姥、姥爷被吓坏了,好像大夫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一样。
他们就差跪那求大夫了。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他们,回忆起他们为我操劳的幕幕,鼻子酸酸的,眼泪啪啦啪啦流下来。
或许烧糊涂了,我在吃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白色的世界中,那里安静宁和,没有纷争,也没有鸡鸣狗叫,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蛮喜欢这种感觉,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又开始恐惧与这种安静,穿白色衣服的人来来往往,他们趴在我床头看了又看,然后离开,在我头顶悬挂着一个玻璃瓶,里面的液体顺着一根透明的管子往下面滴,一滴两滴三滴......我不知道这么神奇的东西,最终流向哪里,我能够感觉到的是我的肚子不那么疼了,也有了饥饿感,我吃力的张开嘴,想要喊姥姥,可是喉咙干涩,已然发不出什么音调。
我开始恐惧这一点,我挣扎着起来,我害怕、恐惧、我不能说话了,我成为了哑巴?我又看见那透明的管子扎在我身上,那液体通过管子流进我身体里,“我要死了?”我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