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妈看到我从平房上摔下来,痛哭道。
我打懂事起就怕疼,更何况摔断胳膊种疼痛呢,我疼得头冒汗,不多一会,就疼昏过去了。
“小白,小白。”三奶奶也是扑过来,看着热闹的邻居也是扑过来,妈把我抱起送往青鼻子那(我们村里面的大夫)。
邻居捡起来妈遗落下来的钥匙,给晓月姐姐开门,姐姐已经从门缝里看到所有发生的一切,她哭着,想要去找我。可是小雨哇哇的哭着,邻居说,闺女,你别去添乱了,先看着你弟弟吧?
后来我听邻居说姐姐,真叫我感动。
姐姐担心我的安危,邻居让她照顾小雨,她说,他不是我的弟弟我弟弟是小白!
我的姐姐,你竟然为了我说出这样的话?这叫我多么感动啊?你不喜欢小雨,我也不喜欢小雨,是他抢了妈对咱们的关心?妈还狠狠地打我一顿?!
对,我们就不认小雨是我们的弟弟,我们是姐弟,咱们两个亲。
在那之后,我对妈都不怎么说话,我怕她,尽管她意识到自己错了,但我就是不愿意接受她,甚至萌生一种报复的快感。
从那以后我变了一个人似得,话少,也不笑。身上再也没有皮的影子了。
我是听话了很多,妈却不放心我了,她经常给我买吃的,哄我开心,我接过她给我的东西,转身丢了。
晓月姐姐说,“白弟弟,那是妈给你的东西,怎么能丢了呢?”
“我不喜欢她!”我倔强的说,我对妈萌生一种恨意,不愿意接受她对我的好。
我不明白就因为这我在少年时代就萌生一种最不应该有的恨意。
妈又走了,她又去洛阳了。
她只带走了小雨,而我和姐姐被她留在家里。
我对她的恨意更加深刻,我那时候下定决心,我一辈子也不原谅她。
同时,我下定决心,这辈子我也不可能承认小雨是我的弟弟。
妈走后,我和姐姐去姥姥家住。我上三年级的时候,姐姐已经上了初中一年级,再过两年半年,就要考高中了。
我问姐姐说,我什么时候也能上大学(初中)啊?到时候咱们一块?
姐姐说,“白弟弟不可能和姐姐一块上大学的!”
“为啥?”我问她,她就不能等等我吗?现在我学习很用功,成绩一般就是班里前两名,我想的就是赶紧上完学,就能跟姐姐一块去上大学了,现在姐姐告诉我,她不可能和我一块上大学了?
“姐姐要考高中,考不上,就出去打工?”姐姐笑着和我说。
我开始恐慌了,姐姐去上更大的学?考不上要去打工?和爸妈一样,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就剩下我一个人?!
我哭了,我说,姐姐,我不要你上更大的学,也不要你打工,我要姐姐陪我上小学,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白弟弟不哭,白弟弟也会长大,也会出去上大学,或者和姐姐一样去打工,到时候就可以到姐姐身旁了,那个时候,姐姐就有能力养活白弟弟了。”晓月姐姐安慰我说。
“姐姐……”我没有发觉自己对晓月姐姐那样的依恋。
有人说,有一个姐姐很幸福,我说有一个疼爱弟弟的姐姐更好,而我就是最幸福的白弟弟。
妈不在了我们更加自由,但仅限于礼拜天,平时姐姐是住在大学里里的,她回不来,我问她说,能不能赶回来。她说,大学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骑车还得小半天呢?
我们家没有自行车,但是每个礼拜五,姐姐总是能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