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苏公子,还没有到吗?”
薛争已经和苏遥走了半个时辰,越走越偏僻,薛争开始怀疑起苏遥。
“哦?你倒是提醒了我,已经到了。”
薛争看着眼前的一片荒草,气急败坏道,“苏遥!你拿我寻开心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谁的手下吗?”
苏遥脸上再无纨绔子弟的样子,平静道,“知道,你要不是贺志明的手下我何苦费这么大力气引你出来?你好歹也是蜕凡三重的修者,不想着修炼整天竟想着赌博?作为修者怎么还会被凡俗之物所吸引?”
苏遥还未先问贺志明的情况,倒是先教训起薛争来,薛争脸上全是错愕,“你到底是谁?怎么连我的修为都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我接下来问你什么你答什么,有一句不属实,你的性命就不属于你了。”苏遥平淡的话语像利剑一般击在薛争的心上。
薛争也明了了此时的情况,但还是做了最后的挣扎,拔剑刺向苏遥,可惜剑还没有拔出来,人就被苏遥一脚踢飞,薛争对苏遥像只小鸡般无力,苏遥再次开口,“我说什么你答什么,可要我再说一遍?”
薛争连嘴角的血都顾不上擦,立刻对着苏遥下跪,“大人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面对生死的抉择,薛争丝毫不要颜面。
苏遥开门见山道,“贺志明的修为是蜕凡七重还是有所晋升到了蜕凡八重?”
“是蜕凡七重,从贺大人来到庐兴城之后,贺大人的修为就一直没有提升,所以贺大人经常去春满楼发泄愤怒。”
苏遥看着腿边跪着不敢抬头的薛争,知道再借几个胆子给薛争,他都不敢欺骗自己。
“嗯,谅你也不敢骗我,对了你要记得下辈子不要这么做了,跟着贺志明那个叛徒能有什么好下场,好好修炼,赌博那种勾当有何意义?”
薛争练练点头,“大人说的是,下辈子我肯定不再赌博,好好修……”话还没有说完,薛争惊恐的抬头看向苏遥,这时,苏遥的剑刚好落下。
苏遥喃喃自语,“死在自己的剑下应该还不错吧。”
……
苏遥本不是非要杀了薛争,但薛争活着万一自己行踪泄露了怎么办?杨宗也不止一次的在苏遥耳边说做事要周全,为了以防万一,薛争就这么离开了人世,苏遥也算是还了被薛争赢得倾家荡产的人们一个公道。
明确了贺志明的修为,苏遥就没有什么顾虑的了,原来在同阶之中苏遥就少有对手,加上上次的冰寒之行,与众多妖**战,自己的身手不可同日而语,虽然武技稍显不足,但经验足以弥补。
杀贺志明没了顾虑,苏遥就要为之后做准备,已经知道了贺志明会经常去春满楼,在春满楼杀了贺志明之后怎么脱身就是关键,苏遥想了想,杀了贺志明不过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所有人没有反应就将贺志明击杀,那就是最佳的结果,第二种就是击杀贺志明时,贺志明有些反抗,将其他人惊动,那想跑起来就麻烦了不少,要是第二种情况发生了该怎么办?苏遥挠着脑袋,费力思考着,突然,一个想法在苏遥脑中形成,自己要先尽一切办法完成第一种情况,尽力将贺志明杀于无形之中,要真惊动了其他人,那就将整个庐兴城搞的一团糟,然后趁乱,跑出去。
粗劣的想法形成,苏遥接下来就想着将想法实际实现起来。
这天夜里,苏遥来到了春满楼,还没进楼,就有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向苏遥发出邀请,苏遥也应了邀请进了春满楼,一进楼,一个中年模样的老鸨就迎了上来,“哎呦喂,哪来的俊俏小哥啊,快快快,楼上请。”
苏遥跟着老鸨上了楼,到了房间里,老鸨同七八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