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美与阳顶天就此回家,准备今晚再来行动。
回到俩村的路口处,遇到一年轻人问路,远远的便问:
“请问刘家村怎么走?”
这年轻人跟阳顶天差不多大,身材比阳顶天苗条,脸色有点苍白,碎发浇了起来,看似油头粉面的,眼睛耷拉着,有点睡眠不足的模样,若不是衣着打扮比较随意,还真的有点像泡完夜场,天亮才回家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肩膀下,还挎着一个全木制作的,长方体箱子。
刘美觉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怪异的,不禁的嘀咕:
都什么年代了,还背着个木箱子的。
时值九月,艳阳高照,南方的天气还是有点热。
这位年轻人走近的时候,即使在阳光下,也带着一股阴冷,让人不寒而颤。
阳顶天也开始觉察到了他的不同,发现这人身上,有浓浓的邪气。
能带给人这么阴冷的感觉,除了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至少也是经常接触死人的人了。
“往这个方向走,前面就是了。不知你要去刘家村干嘛呢?”
阳顶天虽为他指路,但是神色冷冷的道。
身上邪气这么重的人,无论他去到那里,都是种不好的征兆。
“打造棺材!”
年轻人冷冷的说了声,便率先往刘家村里走去了。
刘美不禁一阵惊奇:“打造棺材,干嘛要打造棺材啊,莫非村里死了人?”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隆隆的摩托车声响起。
只见一辆摩托车疾驰而来,车上载有三人,一人开着车,一人坐在最后,扶着中间那人。坐在中间那人,是个中年人,耷拉着身躯,四肢无力的垂着,坐都坐不住,头破血流,染红了半边脸,与半边身躯的,血腥的脸庞,在艳阳的照耀下,显得尤其恐怖。
摩托车还未驶到,阳顶天就觉一阵死气扑面,一阵阴风带过了。
刘美看清了中间那人,忍不住低低的惊喊出来:
“是张老汉——”
“他死了。”阳顶天望着那辆远去的,摇晃颠簸的摩托车说道。
刘美不禁一阵阴冷,即使在高照的艳阳里,仍然觉得一阵冷意。
回到了村里,听刘母说起,才知道村里真的死了人。
是刘高山,抢救无效身亡。
现在国家明令禁止土葬,原本人死后,尸体都要运到火葬场焚烧。
刘大娘与刘村长却接受不了这一观念,认同的都是入土为安,岂能让儿子死后,再造焚烧孽罪,尸骨无存,于是花了几千上万块,把刘高山的尸首,用面包车从医院里偷运了出来,准备拉回刘家村土葬。
可是,现在的棺材铺都关门了,即使开着也很少有存货的。
刘大娘想将儿子土葬,便找来了一位木匠师傅,为儿子量身打造一副棺材。
刘美在一天之内,连续见到了两个死人,心里不禁一阵感慨的。
“晚上一定要把那只女鬼捉住,再也不能让它出来害人了。”
阳顶天紧紧的握着拳头说道。
深夜时分,阳顶天上半夜睡醒后,下半夜开始出门。
月色依然很美,依然诡异。
天上的月亮,像行驶在云海中的孤舟,不时地透过云隙,向大地洒下淡淡的银辉。
辽阔的乡野外,景物朦朦胧胧,都被铺上一层淡淡的光芒。
此时的张家村井,宽阔的十字路交叉点上,挖有一口大大的深井,远远的望去,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