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末了同样问了一句:“寡妇、刘水生、刘高山……这几个词,你会联想到什么?”
刘美便乱想了一阵,道:“寡妇自然是说杨寡妇了,至于刘水生与刘高山,他们俩都是跟刘一山从小玩到大的村友,这三者合在一起的话,我会联想到——三劈!”
“握草,你好污啊。刘水生与刘高山在村里么?”阳顶天说道。
“我知道刘水生在,刘高山好像在外面打工。”刘美道。
“那好,明天中午,你带我去刘水生家查查看!”
阳顶天说着,忽然大半夜的,听到一阵婴儿哭闹的声音,也不知是村里那家的孩子夜醒了。
哭声短促,如泣如诉,明明从远处传来,却又像是在耳边响起,不知远近。
孩子醒了,却没有大人醒来哄孩子,就让他这么哭着。
这一婴儿还未哭完,却如同起了带头作用,又有几位婴儿哭了起来。
到最后,村头村尾,村东村西,都有婴儿在哭的。
声浪如猫叫一般,彼起此伏,声声袭人耳膜。
这一声声的哭声传来,让人听来,就犹如看到一个个婴儿在爬过来一般。
婴儿哭彼起此伏的响着,就像是有许许多多的婴儿,从四面八方涌集过来,爬满了自己的身躯上一般,说不出的难受难听与瘆人。
刘美听着这一声声瘆人的婴儿夜哭,问道:
“大师,怎么村里的婴儿,都哭了起来的?”
阳顶天想了想,道:“婴儿魂魄纯净,刚出世不久,未受到阳气的同化,容易看到鬼物,或者是不干净的东西,受到惊吓,便就会哭起来。”
刘美心里不禁一惊:
“握草,这么多的婴儿都哭了起来,那岂不是说有很多鬼物进村了?”
她还未说完,就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推测,吓了一大跳。
阳顶天被她说得,背脊也是一阵发寒,立即进入迎战状态,想了想后道:
“奇怪了,不对啊——”
刘美不禁的问:“有什么不对的?”
阳顶天说道:“这些婴儿都哭了十几二十分钟了,怎么都没见到孩子的爸妈,起床哄孩子的动静呢?”
语音未落,就近一家房子里,有村民起了床,房子里亮起了灯光。
是七婶家,还以为她是起床哄孩子的,岂知她跟阳顶天一样,道:
“谁家的孩子哭得那么厉害了,都不起来哄哄啊,八婶啊,是你家的小蛋在哭吗?”
随即,八婶家的房子,也亮了起来。
八婶早已起床,听到叫喊,站出门外回应道:“没有啊,我们家小蛋没有在哭啊。”
一时间,刘家村里,灯光一盏盏的亮了起来。
乡亲们纷纷起床,无论是家里有婴儿,还是没有婴儿的,都被这阵诡异的婴儿群哭声惊醒了,出门看个究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