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玄阳子说这些都是鬼术阴法,是为天下所不容,使用者会折寿损阴德,不准阳顶天使用。
尤其是第一门道术无极噬,竟然是吞噬鬼力,为自身所用的。
这些应该就是鬼术犯愁了,阳顶天作为一个阳人,怎么能使用鬼术呢。
因而,这两门道术,阳顶天一直都没有用过,怕遭天谴,命理坎坷。
“我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种记忆的呢?”
阳顶天自言自语的道,就这他曾问过玄阳子。
玄阳子对命理颇有造诣,曾为他就此事算过一卦,但也只是隐隐约约的略窥天机,只知与江南大学有关,刚好与阳顶天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妻,也在江南大学就读大一,玄阳子更加确定了推算,通过道术界人脉,为阳顶天在江南大学谋取了一席学位。
只是阳顶天一直忙于修炼,捉鬼驱邪,错过了这一届,要等下一届了。
“师傅,你在哪里啊,徒儿好想你呐。”
夜风吹过,阳顶天独自一人坐在天台边上,望着天上的明月,心里开始怀念师傅了。
道术界传闻玄阳子,去见祖师了,但阳顶天心里觉得,他老人家没这么轻易死掉。
每修炼完一门道术,阳顶天都沿着楼顶的边缘,如同散步般巡逻一遍,看看村里有没有什么异动。
又是一次巡逻之后,目光落在长竹椅上的刘美身上。
月光轻轻的洒在她嫩白的脸庞上,更显柔软恬静。
偶尔有夜风吹过,抚摸着她的脸庞,拂动她贴脸的秀发,却是那么的温柔。
阳顶天轻轻的,为她拉了拉好滑落的薄毛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愫。
“哦噢哦——”
破晓,一阵公鸡啼叫,村里很快就热闹起来,处处一片炊烟袅袅。
乡村的清晨,就是那么的清新怡人。
视野常常都是在千米之外,空气带着甜甜的乡土气息,多吸几口,健康又长寿。
一夜平安无事。
阳顶天站在楼顶上,看着孩子们,三五成群结队,高高兴兴地哼着歌儿去上学。
歌曰:
太阳当空照
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
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
我去炸学校
老师不知道
一拉线,我就跑
轰地一声学校不见了!
阳顶天准备去睡觉,听此一阵狂倒,这群熊孩子。
时值初秋,农忙季节刚过,正是农闲。
闲来无事,家家户户之间,常常会串串门,聊聊天侃侃大山。
刘美家处三叉路口,家里有只得刘母一个,冷清孤独的,时常叫乡亲过来玩,久而久之,刘美家便成了刘家村农闲聚会点了。
阳顶天起床的实话,已有不少乡亲过来刘美家聊天了。
尤其是这两天:
前天刘美开着小轿车回家,算是衣锦还乡,荣归故里了。
昨天又听说刘家姑爷阳顶天,是有钱公子,还是个茅山道士,医治好了铁蛋的丢魂癔病。
两件事情一传开来,刘家村的乡亲们,对这一家的两口子,更少好奇,纷纷过来串门聊闲,一时间刘美家竟然门庭若市,连板凳都不够坐的。
一屋子乡亲,热闹哄哄,都是面带笑容跟刘母聊天的。
“七娘啊,你好福气啊,生了阿妹这么一个好女儿。”
“就是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