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桃说到一半,强把后头的话咽了回去,道:“我和二爷在大营里,二爷寻个性子少主是知道的,我二弟他们三个根本进不来。”
敬延寿心里有了数,笑着又和他说了些小时候的事。
“李闵他来了。”敬延寿站起来,走向门口,让进李闵和杜奕,笑道:“你们有话说,我就不参与了,大早上起来,连饭都还没事呢!”
“送少主!”老桃躬身送敬延寿出了门,又朝李闵施礼道:“老奴见过先锋将军!”
李闵忙扶起他,道:“当不起,当不起,老先生,咱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老桃道:“李将军见得应该是我的二弟,他跟我长得差不多,也是敬家的下人。”
李闵道:“那大壮和二壮就是你的侄子了?”
老桃点头道:“正是。”
李闵心道:真是冤家路窄,怎么遇见桃家的人,别是找我来要人的吧,不对,就算要人,也是敬延寿来才对。
李闵吃不准老桃来做什么,于是只跟他客套两句。
老桃却不多话,直接道:“将军,老奴是替二爷来传话的。”
李闵和杜奕对视一眼。
老桃笑道:“二位请放心,二爷若是有什么坏心的话,现在来的就不是老奴,而是齐王爷的大兵了。”
杜奕道:“不是我们多心,只是敬二先生以前对李将军似乎问题有很大的误会,所以我们——”
老桃叹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二爷对李将军绝无恶意。”
李闵按住杜奕道:“好,既然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敬大人有什么话,请您说吧!”
老桃拱手道:“老奴要当不起‘您’字,我家二爷已经在王爷面前替您求了情,主要你回去,先锋营叛逃的事就算过去了。王爷不会治您的罪!”
李闵笑道:“我若是不回去呢!你看这个。”
李闵说着从怀里掏出张纸来,抖了抖,却没递给老桃,而是放回怀里,道:“这是邺王爷亲笔信,只要我能过去,齐王给的他都会给,而且加倍。”
老桃看着那封信两眼眯起来,又看了看李闵道:“将军的意思是不想回去了?”
李闵道:“这就要看王爷的诚意有多大!”
老桃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杜奕,叹了口气,道:“坳奴只是个传话的。”
李闵笑道:“李闵就恭候佳音了。”
老桃不再说话,站起来躬身退出去。
他的身影不见了,杜奕面色立马变白。
李闵吃惊道:“杜先生变脸的功夫还真是高!”
杜奕瞪着李闵道:“你还说,你,你——”
杜奕指着李闵说不出话来。
李闵笑道:“杜先生放心好了,要是没有薛重信的信,我还真不敢这么说。”
杜奕道:“你什么意思,难道真要投到邺王那里去?我可告诉你,去了哪里,你能做个军头就算不错了!你可不是薛重信,人家是禁军,对一个没名没姓的叛将,人家可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李闵道:“这个我当然知道,的怪我根本没有投到邺王那里去的想法,再说,我也不是没名没姓。”
杜奕道:“你到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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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敬晔拄在案上,几卷竹简散落在地上。
老桃恭敬地站在前头。
“敬大人,你可方便?晚辈进来了!”
不等敬晔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