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虎瞪着眼看他走下城,只得吐下口气,暗道:看以后再让老子遇见你的!
全虎转眼见一堆人围着楼望下头,他不愿意过去凑热闹,自己走到城边,推开守在城垛口的小兵,朝外看,只见烟尘茫茫,齐王营两端已经都是战场。
“全将军!全将军在哪里?”
全虎回头一看,见是关再兴在叫自己,于是道:“关将军,有何事?”
关再兴从人群里走出来,拉着全虎道;“都打完了,咱们还看什么,老子就是看你顺眼,走,和老子喝酒去。”
全虎道:“他们正打着怎么就说打完了?”
李骆也道:“就是,关将军这话说的太早了。”
马尚封等人都看过去。
关再兴道;“事情不是很清楚?!徐泓派人渡河以为疑军,又派人偷袭齐王营,齐王只料到第这一招,可是徐泓早藏了一只人马,等齐王将军队都调到这两方的时候,这只人马冲出来杀齐王军一个措手不及!”
李骆倒吸口凉气道:“徐泓不亏是军中大将军。”
马尚封若有所思低着头。
全虎回头看了眼,道;“这么说还真没什么看头,走关将军咱们喝酒去。”
全虎说着攀起关再兴,两个人有说有笑地下了城,回到关府,关再兴叫来下人,吩咐端上酒菜,自己请全虎正堂里坐好。
不多时,下人们排着队送上一盘鸡,一盘鱼,两个青菜,还有一坛酒。
关再兴笑道;“我家人都在蜀地,这里只有我一个,酒菜不好,全将军不要嫌弃。”
全虎探着头从酒坛里舀了杯酒,嗅着酒气,两眼一亮,端起来喝到嘴里,全虎闭上眼,猛睁开,喝道;“好酒!好酒!”
关再兴大笑道;“全将军果然是识货的人,这酒有个名,叫青城杂粮酒,你想叫这么个名怎么会让士大夫们的眼?也就是咱们这种粗人才会喝这种酒,才会知道这酒的好味道。全将军要是喜欢多喝些,我家里知道我好喝,所以时常送来。”
全虎喝着酒,以杯掩面,偷偷看了关再兴一眼,放下杯,边舀边道:“这倒是好,嗐!”
关再兴疑惑道;“全将军这是何意?”
全虎道:“酒名不好还有人知,要是人出身不好,可有人知?”
关再兴低下头,一口将酒喝干。
全虎猛将杯一顿道:“我姓全地到没什么,可是关将军祖上是汉寿亭侯,当年在荆州水淹七军,杀得天下振动,谁人不知道亭侯的名字?要是亭侯知道他的孙子……”
“够了!”关再兴猛将漆酒一顿,道:“全将军,本将好心请你来吃酒,你却来羞辱本将!请吧!这里不欢迎你!”
全虎起身道;“我说到是没什么,可是外头那个人不是这么想了?以关将军的本事,在一个区区的士族城堡里做个镇将,实在是……”
关再兴不去看他,捧起酒坛自己咕嘟嘟地喝起来。
全虎不走,反身道;“如今这个世道,要是没有个赏识你的人,就凭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没用。”
关再兴将酒坛放到地上,看向全虎道;“全虎,你有话就说,平常看你是个直肠子的汉子,没想到你说活也像个文官一样转来转去!”
全虎嘿嘿笑着将关再兴前头的酒坛拽过来,晃了晃,道:“你喝得还真快,一点都没剩。”
关再兴不说话。
全虎笑道;“关将军可知道我是什么官?”
关再兴还是不说话。
全虎道;“我是琅琊王爷驾下的飞羽郎中,以前呢,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