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多礼,真是,真是……”
中年人指着桃然先生笑道:“好你个谢旻,自己放浪形骸,还来带坏我家多儿!”中年人朝小男孩道:“多儿,你可不能跟他学坏了听到了吗?”
小男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如何做答的样子。
中年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桃然先生朝李斌道:“我叫谢旻,别人都叫我桃然先生,咱们各论各的,我看你比我小一些,这样,你称我为兄,我称你为弟,这样最好!”
中年人皱眉道:“这怎么行,我称你为弟,他又称你为兄,我们父子岂不是变成兄弟了!”
谢旻笑道:“我又没让他叫称你为兄,你急什么!我不是说过吗!各论各的,不用搅在一起!哎,小友,你也对这把扇子感兴趣?”谢旻将手里的宫扇朝小男孩一递,道。
中年人急把小男孩往自己身后拉,道:“桃然先生!我敬你是谢氏族人,你却如此诱拐一个孩童!”
谢旻奇怪道;“我怎么诱拐孩童了?”
中年人指着那个宫扇道:“你这还不是诱拐孩童!”
谢旻摇着宫扇大笑道:“食色性也,只见人吃尽山珍海味,不避旁人耳目,男女之事为何如此紧张!”
中年人压着气,道:“你这人真是放浪形骸,和你讲不通!斌儿,你方才要说什么?”
李斌看向谢旻,迟疑不决。
中年人又一拍地板,吓得多儿一颤,中年人赶紧哄了两句,朝李斌道:“我叫你说便说!”
李斌伏首称是,道;“方才李闵说他们绑架了齐王!”
中年人安慰着多儿,谢旻摇着宫扇,一副散仙的派头,高深莫测般地笑道:“我当是什么事,不就是绑架个人吗?乱世里谁过得不是提心吊胆,齐王……,什么!”谢旻高八度地叫出来,像个女高音一样,“齐王!你说齐王,颖水河畔的那个齐王!”
中年人呆呆地看着李斌,两眼直愣愣地,如同塑像
多儿坐在他身边,偷眼看了看中年人,又朝谢旻手里的宫扇看去,只见那扇子缓缓从谢旻手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中年人缓过神来,道:“你,你再说一遍!”
李斌道:“李闵说他们绑架了齐王!”
谢旻跳起来往楼下跑,不想袍子太宽大绊了一下,顺着楼梯滚了下去。中年人飞身冲下楼,从谢旻身上跳过去,叫上手下跑向阿花家的小院。谢旻哎呦呦地趴起来,三步一个跤地跟着跑过去。
李斌急站起来,跑到楼梯口,回头叮嘱道:“多儿,你在这里别动!”
多儿乖巧地点点头。
李斌冲下楼。
多儿探着头侧耳听了听,站起来走到墙边,踮着脚朝下头看了眼,松了口气,欢快地跑到扇边,探手将宫扇拿了起来,仔细端详起绸面上的图案,然后又听了听,从怀里拿出把小巧的匕首,将扇子的画面割下来放到怀里,然后将剩下的东西斩成几段,也放在怀里,迈开小腿,下了楼。
“二公子!”站在楼边的下人道。
多儿点点头,道:“回家去,我想奶奶了!”
“诺!”下人护着多儿上了二人抬。
二人抬顺着道,晃晃悠悠朝李府走,多儿从怀里将斩断的竹片一点点地顺手扔到地上,等到了家门口,那些斩断的竹片已经扔干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