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无主!请王爷入帐主持军中大事以防万一!”
巡哨营众军都跪倒道:“请王爷入帐主持军中大事!”
“这,这,这怎么行!军中之事向来都是皇兄主持,不,不行,我不能僭越!”中年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中年人带来的人也都跪下道:“请王爷以社稷为重!”
“你们!”中年人指着众人,发着抖,看样子气得不行。
王星海看向敬炅和王洛芳,众人也都看向他二人。
王星海道:“敬参军,王参军,如今这个情形还是先请王爷主持军中大事为重!若是徐弘逆贼乘虚而入如何是好!军中百万将士就眼睁睁看着被屠戮吗?!”
这时军中文武都已经过来了,围着敬炅几个人。
敬炅环顾众人。
扶着中年人的小桂子小声道:“如今王爷身陷贼手,还是请殿下主持军中事物,待王爷回来时再让过就是了。”
王星海环顾众人道:“众位觉得如何?”说着用了上眼色,巡哨营众军纷纷站了起来,拿刀持枪将众人围了起来。
众人看向敬炅。
王洛芳额上见汗,暗地里拉了拉敬炅的袖子。
敬炅咬着牙。
王洛芳急道:“这个,这个,王将军……”
敬炅抢话道:“贼人定还没跑远,王将军你快带人去追,怎么反而跪在这里,你至齐王殿下于何地!”
王星海站起来,平静地看了看众文武道:“除了敬大人,还有没有反对奉襄阳王为主?有吗?”
光影摇动,王星海手里刀面上反射的寒光不时晃过周围人的脸。
王星海得意地看了敬炅一眼,倒提刀把,拱手,道:“好,大家都同意了,恭请王爷入帐!”
“请王爷入帐!”巡哨营众军齐道。
“请王爷入帐!”众人稀稀落落地道。
敬炅一把推开紧紧拉着他的王洛芳,抢步上前,一刀砍在王星海的脖子上,这刀又准又狠,王星海连叫没叫出一声便倒在地上,只有脖子前头皮还连着头,腔子里喷出来的血,溅了襄阳王一身,襄阳王直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王星海,溅着血点的脸变得十分苍白。
敬炅提刀看着四周的人。
巡哨营的兵要冲上来,却被敬炅一眼瞪了回去,连襄阳王带来的人里也竟没一个敢走上来!
王洛芳捡起王星海的刀,站到敬炅边上,大叫:“王星海欺君妄上,今已伏诛!”
“杀!”营里顿里喊声一片,从外头杀进来数不清的人马,巡哨营军兵不是扔了兵器跪地,就是逃跑。
众人闪过,一匹黑色马小跑进来,从马人跃下员白胡子战将。
敬炅上前,道:“胡将军,王爷被贼人截走,想心还未走远,你快带人去救回来!”
白胡子战将看了看地尸体,还有面色苍白的襄阳王,点点头,跃上马,高声道:“众儿郎随我来!”
“李将军!”
“谁!”
李闵一刀架在来人脖子上。
来人急道:“我是救你的!”
李闵道:“你救我们?!”
借着月光可是看出,来人做士兵打扮。
来人道:“李将军,我是徐将军的探子,请您放心跟我走!”
桓琴道:“凭什么信你!”
来人道:“二位,齐王营按孔明先生所传八卦阵法设置,若是没有内行人带路你们是不可能出去的!”
桓琴看向李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