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伸出个满头大汗的小脑袋,怯怯地叫了一声。
敬晔的脸如同,千年的冰山一朝化,笑着朝他招招手。
门外的小男孩笑着跑进来,一头扎在敬晔的怀里,敬晔痛叫一声。
小男孩吃惊的看向敬晔,叫道:“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敬晔有气无边道:“小驹儿撞到爹爹肚子,爹爹肚子痛!”
小男孩趴在他怀里,瓣开敬晔的手,仔细的看了看,又把耳朵放上去。
敬晔奇怪道:“小驹儿这是做什么?”
小男孩抬起头道:“十六娘经常肚子痛,他们都说是因为有个小弟弟揣在十六娘的肚子里,所以十六娘才会肚子痛,可是我要去看,他们不愿意,爹爹肚子痛,是不是肚子里也揣了个小弟弟?”
敬晔大笑起来,把凭几都弄翻了。
全客管家也跟着笑起来。
小男孩奇怪的看了看全管家,又张着大眼睛盯着敬晔道;“爹,你笑什么?”
敬晔抱起他道:“爹是男的,肚子里可不能揣个小弟弟,只有女人肚子里才能揣个小弟弟明白吗?”
小男孩疑惑地看向他。
敬晔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小男孩挥着肉嘟嘟的手呵呵地直道:“痒痒”
两只手在敬晔脸上一舞,敬晔的脸立马就黑一道白一道了。
全管家拿了个帕子递上来。
敬晔在自己脸上一摸,见满是灰,拿起小男孩的手,见他手上都灰和泥,接过帕子道:“小驹这是刚才土里面出来吗?下人们也不给你好好洗洗,看爹爹如何整治她们!”
小男孩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她们,都是娘!”
敬晔抓过他的手继续擦,全管家上前道:“主上,还是我来吧。”
敬晔挥挥手,全管家退到一边。
敬晔道;“小驹儿跟爹说,你娘又怎么你了?”
小男孩委屈道:“娘不准我玩气毬,还罚了和我玩的小姐姐。”
“小姐姐?”敬晔奇怪道。
全管家低声道:“是赤羽队副将郝大方的女儿,他家里只有他一个,这次出征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在家,所以送到后宅,希望府里能帮着照看。”
敬晔一拍脑袋道:“对!他和我说过,你看我,忙的都把这个事情给忙了。驹儿,你娘是怎么罚她的?”
小驹儿怯怯地道:“娘说今天和明天都不准她吃饭,还要把院子都扫干净!”
敬晔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小驹儿的眼眶里登时聚满了水。
敬晔心痛地抱起来哄了两句小驹才又笑了出来,小驹儿趴在他耳朵边小声道:“爹,我偷偷把我的点心都给小姐姐吃了,还有桂花糕哦!”
敬晔笑道:“我们的小驹儿做得真不错。”
小驹挺起胸,呵呵地笑起来,马上又苦着脸道:“可小姐姐还要打扫院子,扫把比她都高,那么大的院子,小驹儿要走上好长时候才能走一圈,小姐姐怎么能扫得干净!”他小心的看了眼敬晔道:“爹,你能不能和娘说说,别罚小姐姐了?是小驹儿要姐姐陪我玩气毬的。”
敬晔笑道抱起小驹儿道:“好,咱们现在就去,到时候爹带着你,还有你的那个小姐姐一起玩气毬好不好!”
小驹儿笑着大声道:“好!”
全管家急道:“主上!”
敬晔停住,回头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全管家道:“马封尚说要匹马,还要条槊。”
敬晔皱着眉道:“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