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叫来的?这地方也没有鸟啊,你让人拿这么多草人做什么?”
马尚封接过一条四米多长的长枪,指挥着那些人把草人立好,又叫他们回去,指了指李兵身边的少年道:“他也得回避。”
李兵看了看少年道:“你先回去吧。”
少年急道:“可是——”
李兵道:“你姐姐是怎么吩咐你的!”
“哦。”少年垂头丧气地跟着人群走了。
马尚封道:“你从哪找出这么个下人?”
李兵道:“是小绿的弟弟。”
马尚封道:“小绿是谁?”
李兵盯着他手里的长槊道:“这个就不用你管了,你要是说教我骑马的功夫那就算了,虽然我骑得不好,可是还不至于从马上掉下来的地步。”
马尚封道:“谁说我要教你骑马,看好了小子。”说着一提马缰绳,那匹马前蹄高扬,嘶鸣一声冲了出去。
战马四蹄翻飞,腾起一道烟尘,长枪在马尚封的手中如同一条银龙,上下翻滚,地上的草人都被搅了起来,烂草烟尘混做一团,不一会就把马尚封连人带马笼罩起来,等他再现身的时候,他身后的草人都不见了,连人带马罩了一层厚灰。
马尚封提马回来,道:“小子怎么样!”
李兵躲出去好远道:“你这是什么功夫,都快把我呛死了!”
马尚封将长枪架到马鞍上,道:“这可是长枪大戟的功夫,杀场之上用来搏功名的本事,换一套你的拳法一点屈不了你。”
“少年,他说的没错。”从远处飞来一骑,马上人生得十分胖大,连鬓落腮又浓又密的胡子。
“你怎么还没走!”马尚封提起长枪道。
来人道:“哎,哎,哎,马尚封,我可是你们敬家请来的客人,你就是拿槊来对着客人的吗!”
“槊!”李兵惊乎一声。
马尚封和来人都看向他,来人道:“他就是你看好的传人?一惊一乍的!我看你还是再选一个吧。”
马尚封道:“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再说我只是和他换套功夫。”
来人奇道:“天下武功出琅琊!这小子能有什么功夫能让你瞧得上!”
马尚封道:“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家主在西门,你顺着城门就能找见,不送。”
来人笑道:“嘿嘿,我说,怎么说咱也是师兄弟不是,你怎么这么急着赶人,怕我学了你的本事?”
马尚封举槊要打。
来人拉起缰绳就跑,还不忘回身朝李兵道:“小子,好好跟他学吧,马尚封的名字可不是白起的!”
李兵小声道:“马尚封,马上疯?”
马尚封架回槊道:“你小子不会连槊都没见过吧!那就太好了,我这就找家主揭发你,不怕他不信了。”
李兵急道:“那你也别想再学到我的功夫!”
马尚封笑道:“跟你开个玩笑,那么认真干什么!怎么样,我的这套功夫够看的吗?”
李兵道:“马槊我不懂。”
马尚封一提马道:“你这人怎么那么磨叽,不想学算了,我还上赶着?”
李兵急上前两步道:“没说不学,可是我一没马,二没槊,怎么跟你学。”
马尚封叹口气道:“算我怕了你了,这么明天你再到这儿来,我送你匹马,再送你条槊。”
李兵大喜,连连拱手。
马尚封不再看他,提马便走,绕过城角,远望见,此时西门之外已经聚了不少的人,敬家出征的家兵已经聚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