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他的人已飞至跟前,速度之快,难以形诸笔墨。
皇甫泽躬身,抱拳一礼,动容道:“徐大人。竟然劳动了您的大驾?”
徐忠贤一挑大拇指,由衷地赞道:“”
皇甫泽抱拳,谦虚道:“在下,怎敢在徐大人面前班门弄斧。”
徐忠贤立刻截住话头,问道:“不过如何?”
徐忠贤背负着手,踱个圈子,又停在皇甫泽面前,悠悠道:“皇甫贤弟啊,不是愚兄托大,总比你痴长几岁,阅历也比你丰富,此事,还是交由我来调查,你就莫要费心了。”
皇甫泽一怔,嗫嚅道:“这...”
他本来还想说过,但无意间触及徐忠贤的目光,心里忽然升起了寒意。
说完这句话后,徐忠贤的人,就像是只被风刮走的纸鸢一般,突然消失不见。
三人鼻端忽然飘来一股异味,端木漾儿就像是条闻到鱼腥的馋猫,左嗅右嗅。
三人中,数墨瞳的嗅觉最为灵敏,她很快便嗅出此乃桐油气味,不禁脸色陡变。
端木漾儿惊嘶一声,就好像是脖子刚被人踩了一脚。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碗捣碎的鸡蛋,倒进油锅里瞬间炸开。
此刻正值风急物燥,火势有如奔马,三人眼前的一切,很快便被火光彻底湮没。
空气中,裹着炎炎热浪,熊熊火舌,怒海狂涛般席卷而来,炽热的烈焰,烤得三人汗湿重衣,身体暴涨欲裂。
大火仍在肆意地燃烧,整栋义庄被烧得墙倾屋倒,就算三人肋生双翅,也难如愿飞出。
突然,一根被烧断的梁木,笔直地掉落下来,眼看就要砸到端木漾儿的头上。
皇甫泽心头一凛,身形忙蹑影追风般扑过去,将端木漾儿抱住,两人顺势一齐跌落在地。
皇甫泽仍紧紧地将她整个人护在自己身下,替她挨了那致命一击。
端木漾儿被他压着,起初芳心乱跳,玉靥飞红,娇喘吁吁,胸脯急剧起伏。
片刻后,她见皇甫泽神色差劲,听到他的呼吸愈来愈重浊而短促,心下尤为担心,再顾不上害羞。
皇甫泽身子一翻,只觉嗓口发甜,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端木漾儿和墨瞳一齐将他扶起,端木漾儿急得眼泪在眼圈中打转,心疼极了。
皇甫泽吸了一嘴灰,但觉喉咙干渴苦涩,连舌头都似将要爆裂。
他努力想将眼睛睁开,但眼皮却仿佛比铁皮还重,刚张开一线,又很快闭起。
“我...我没事...”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就像是个空麻袋,突然软软倒了下去。
突然,一身雪衣的女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火海中。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甫一现身,四周的火势渐退,竟一下子灭了个干干净净,灭得极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