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承担?好吧,舅舅知错了,你原谅舅舅,舅舅陪你一起做工抵账,好不好?”
柳青青指着他的鼻头,再三警告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切记莫要再教唆毛毛去偷钱了。不然,你会害死他的。”
于有德苦恼道:“好好好...我知道了。除了这顿饭钱,你还把人家的桌子都打烂,把人家的客人都吓跑了,恐怕我们在这里做一个月也还不清这笔账。”
柳青青长吁口气,缓缓道:“不管怎样,这笔钱都是我们应赔的,就算做一年,我也认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每经过醉仙楼,你都能瞧见,一个挎着刀袋的姑娘正应接不暇、汗流浃背,忙地不可开交。
她时而踩在梯子上,踮着脚尖吃力地掸牌匾上的灰尘;时而在肩上搭条花白的毛巾,随时侯着擦桌子,还没一个时辰,原本白得像雪的毛巾被得面目全非,好似漂亮的姑娘哭成了花脸。
说来也怪,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到处寻觅她的皇甫泽,却没有一次碰见她,都是擦肩而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