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的日子是非常焦躁且乏味的,关羽率军在樊城外已经围了一个多月了。自从上次攻城冲锋中左臂中箭后关羽一直在养伤,因为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明白一支带有铁锈的箭头扎进肉中可能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眼前的局势在每个人眼中都还算是己方占优的,当然除了那个窝在寝帐闷着的军师之外。大家每天都敬业地一步步完成自己手上的工作,想着等将军伤愈之后再行冲锋。
这段日子以来樊城城内零星好几次有人单骑出城,关羽自是心知这是庞德于禁在往襄阳求援报信,于是下令一一截杀了。
久而久之樊城那边也再无动静,城内守军和城外的围城大军之间都保持着一股死一样的平静。
这样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被送进关羽营中的一封书信打破了,这是从东面来的战报。
关羽左臂一番刮骨后手臂吊着还包了好几层绸布,此刻他正高坐在大帐之上看着传令兵送来的战报。
他将书简平放在案几之上用右手一点一点边读边铺开,直至读到尽头时关羽将右手握拳猛地砸向桌子。
“废物!孙策周瑜之后东吴竟再无一人丈夫!都是些废物!”关羽在营中咆哮着,巨大的叫骂声将帐外的卫兵吓得瑟瑟发抖。
此时关羽大步走出大帐吩咐卫兵,“你二人即刻去把军师给我叫来!”
卫兵吓得瞬时就跪倒在地,垂首听关羽交代完后应声跑开去找南宫去了。
南宫此时还在自己的寝帐,一个多月来关羽对他不搭不理,他几番请见慰问都没得应允。
南宫知道关羽这次对他失望之极,也对他贻误军机之事恨到了深处。
帐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瞬间让南宫抖了个机灵,他立即起身坐好心想应是军中生变,是关羽派人寻他来了。
卫兵在帐外传令,“军师大人,关将军传你前去大帐议论军机,还请即刻动身。”
南宫听罢赶紧收拾了一下容装强扫了多日来的霉头后走出寝帐,随着卫兵动身来到军机大帐。
南宫来到帐前,而他身边的卫兵却放慢了脚步。南宫狐疑地转头看去,却见二人面露难色,于是他用眼色示意二人自己回岗后大步来到帐前亲自通报。
此刻的南宫心中也颇有些忐忑,三十余日没见的主将不知道此次找他来是要一通大骂还是怎样他心里也没数。关羽的脾气他结合书中所写和这段时间的相处总结出了四个字:“敢爱敢恨”。
爱的时候他能为南宫亲自备甲,恨的时候会怎样?南宫还没见识过。
思前想后始终是躲不过福祸,南宫也只好在帐外报道,“军师将军庞统帐外求见。”
帐内传来关羽洪亮的声音,“速速进来。”
南宫听到关羽允他进账于是轻抬右手挑起帐门,侧身走进军帐之内。他看见关羽威严地高坐在上右手扶额沉思,听自己进来也没抬头看自己。
南宫小心翼翼来到客座末席远远地对关羽行礼后正要坐下,关羽开口了,“军师坐那么远为何?上前来,我有要事相商!”
南宫听完尴尬不已,半坐的身子只好又直起来往前走去,直至关羽身边首席才又坐了下来。此时关羽仍未抬头,右手却拿起书简扔向南宫桌上说,“军师看看吧,看完说下有何见解。”
南宫伸手将桌上的书简慢慢铺开,看到头几行便知是合肥战报,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将书简又合了起来。
南宫站起身向关羽深深行了一礼,这是他对攻城时没跟上关羽攻势害他受伤的赔礼。
礼毕之后南宫抬头看向关羽说道,“合肥战事我忧心已久,出阵时我问将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