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在循化厅设学校,以资训迪,得到乾隆帝的赞许,学校之设,在福康安是为了驯化民众,利于统治,而对边远地区的文化教育之事必定会产生实际效用。
乾隆五十年(1785年)七月,福康安转为户部尚书,第二年又转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福康安受到乾隆帝倚重,并被授予了相当重要的权力。
在甘肃发生回民事件之后,东南的台湾又爆发了林爽文起义,以天地会的教义相号召,形成了强大的势力。起义者在林爽文领导下,于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与清军展开激战,连克数县。清廷命闽浙总督常青为将军前往台湾府镇压民变,两相接触,农民军处于主动地位,声势更加浩大,连常青所驻府城也处于包围之中。
由于常青镇压不力,乾隆又在五十二年(1787年)七月改派福康安为将军,与参赞大臣海兰察同赴台湾作战。十一月,福康安一行渡鹿仔港(今台湾彰化西南鹿港),登岸后,由新埤进兵,以主力进攻包围诸罗县城的农民军,双方交战至仑仔顶,农民军从竹围中出而抵御,福康安令军队原地不动,自领巴图鲁侍卫冲入起义军中,起义军不幸战败。诸罗一战,福康安以扭转战局、解除城围。
同年十二月,清军继续对起义军进行围剿,福康安又统兵由内山搜至打铁寮诸社,分兵堵截海口及各要隘。终于在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正月,于老衙崎俘获林爽文。
前此诸罗被围之际,福州将军恒瑞在盐水港(今台湾台南县西北盐水镇)观望迁延,拥兵不救,请朝廷另派援兵。乾隆知情后遂命福康安弹劾恒瑞,问其妄请添兵,摇惑军心之罪,但福康安并未问及此事,而且在奏疏中为恒瑞多方开脱,称他打仗奋勉,仍请将恒瑞留于军营。
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正月,乾隆帝严厉责备福康安袒护亲戚,本想从重治罪,但因平定林爽文有功,从宽免其深究,只传旨严行申饬。林爽文起义失败以后,福康安于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二月继续督兵赴南路镇压农民军余部,将农民军追至台湾最南端的郎峤,水陆并发,将南路起义军首领庄大田俘获。至此,台湾的农民军被全部镇压下去。清廷命于台湾郡城及嘉义县为他各建生祠塑像,在紫光阁绘二十功臣图像。当年,福康安即调任闽浙总督。
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正月,因越南滋扰广西边境,乾隆又将他调任两广总督。七月,和珅之弟、巡漕御史和琳参奏湖北按察使李天培,用湖广粮船私运木材,由此讯得福康安捎信索购一事,乾隆严旨令福康安自劾,罚其三年的总督养廉银,加罚公俸十年,革职留任,但马上即减免。可见和珅、和琳兄弟与福康安居对立之势,乾隆帝对此自有处理办法,使这一文一武之臣都在宠渥之中。
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廓尔喀以西藏当局征收贸易税太重为由,派兵入侵西藏边境。乾隆五十六年(1790年),廓尔喀又再次兴兵,直犯班禅额尔德尼驻锡的日喀则,而驻藏大臣保泰临阵退缩,竟想把达赖和班禅移至青海。清廷闻报,即派福康安为将军,与参赞海兰察、奎林(福康安堂兄)率巴图鲁侍卫入藏,迎击入侵的廓尔喀。九月二十九日,福康安自京启程,由山西、青海一路驰驿赴藏。翌年正月初三到达青藏边界,正月二十日抵拉萨。从西宁至拉萨,全程四千六百里,途中步行六十天。
福康安抵藏后,乾隆帝命他迅速出兵作战,不使廓尔喀军队有喘息之机,以尽快收复失地。福康安在各路人马到齐后,即行进剿。乾隆五十七年(1791年)四月二十七日,福康安由今西藏南部边境的第哩浪古进兵,五月六日行至擦木附近,福康安乘夜色潜兵进攻,兵分五队,两路深入敌寨左右山梁堵截;二十八日,终于攻克防守坚固的碉寨,夺取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