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克仔细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轻甲和武器,又用一块干净的纱布在腹部的伤口上重新包扎了一圈,然后重重的扎起来之后打了一个结,这样做是为了在激烈的战斗中防止用力过猛而导致伤口撕裂。
维里克正替陈塘擦拭掉轻甲上的一些血迹,这时一个消瘦的男人在两个护卫的保护下突然闯入了后场。
“嘿,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随便在这里乱闯?!”奴隶贩子正要发作,但一看到这男人胸前挂着的一枚勋章时,态度立刻变了。“尊敬的大人,您…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他居然十分恭敬的问道。
“军团长想见一见这位即将要上场战斗的角斗士,他命令我务必要把人带过去给他。”
“可是大人,角斗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您贸然把人带走…”
“最多五分钟,不会更久了。”男人冷酷的挥舞了一下手臂,他身边两个毫无表情的护卫就立刻架住陈塘,带着他往外面走去。
陈塘也很想知道这男人口中的‘军团长’到底什么来路,居然敢明目张胆的闯入大老板的领地,因此没有反抗。
很快,他就被人带到了一个到处摆满了武器架的房间里,一个阴沉的中年人正坐在一堆兵器中间的椅子上冷冷看着他。
“军团长,人带来了。”消瘦的男子看了一眼陈塘,非常小心翼翼的对那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慢慢把目光移到了陈塘脸上,此时陈塘也抬起头来,和军团长的目光接触到了一起。
“我是撒尔弥留斯军团的军团长,也是你今天的对手沃斯顿的主人。”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的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陈塘并没有听说过有关撒尔弥留斯军团的任何事迹,但这并非意味着该军团无人所知。
恰恰相反,撒尔弥留斯军团拥有极高的声誉,它是世界三大超级雇佣兵军团之一,同时也是佣兵公会内部的执行军事委员会成员,在自由联邦,撒尔弥留斯军团通常都负责保卫联邦的北部边界而博得很大的名声。
既然自由联邦以‘无政府主义’为其高举的口号,自然强大的雇佣军团在联邦境内的势力是毋庸置疑的。
军团长锐利的目光像刀锋一样盯着陈塘,但陈塘只是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再过三十分钟角斗赛就要开始了,你现在对我说这些话,是想让我手下留情吗?”
“你的确能够对沃斯顿构成一定的威胁,但并不意味着你能赢得这场比赛,”军团长冷冷的说:“我不担心沃斯顿会输,只是害怕他会受伤,他的目标是帮助我夺得血战的胜利,不应该把精力放在这种没有任何回报价值的比赛上。”
“我不明白您到底要说什么?”
“我希望你能在战斗中故意败给沃斯顿,我看过你与布什维克的角斗赛,的确是一场精彩的比赛,沃斯顿要想毫发无损的赢得胜利恐怕很困难,在他身上我投资了相当一部分钱,我不希望他在这种没有什么实质利益的比赛中受伤。”军团长提出了一个相当无礼的要求,他居然想让一个角斗士去打假拳!
角斗场上是没有胜利者的,有的只是生与死,陈塘很明白这一点,因此只要他的脑子还没有坏掉,就绝不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
“您认为这可能吗?”陈塘感到十分可笑:“除非我不想活了!”
“死亡远不是最残酷的惩罚,如果你答应,至少我能保证你可以活下去,否则的话,哼哼…”军团长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你将比死亡更痛苦!”
他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以撒尔弥留斯军团长的权势作为担保,他说出来的话没人会当做是玩笑。
陈塘能够感觉